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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位筑基期修士情不自禁露出见鬼了的表情,筑基圆满之后还往上升还能是什么。
一丝金意升起,不同于钟兴国《一气荡山诀》的金气,金光寻常低调,一如东方升起的金乌。
淡淡的威压从竹老身上传来,身后翠竹相伴,与烈日同辉,仙风道骨又似人间帝王。
金丹期修士,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这念头,停下手中动作,俯首不动。
唯有一人神情恍惚、困惑交加,薛老妪喃喃自语:“是金丹?不对,比假丹强点,但和门中金丹长老比又有些不足。”
竹老心中咯噔一跳,故作漠然,声音如雷般浩荡:“见本金丹修士,为何不拜!”
不等薛老妪反应,一根青竹冲天而起,鞭子般弯曲抽向薛老妪。
薛老妪惊觉,掉头就想逃。
逃多远,青竹就长多高,抽击在薛老妪后背,薛老妪惨叫一声,往地下栽去。
其余人胆寒,不敢作声。
北极屿、万松门暗暗叫苦,看向始作俑者庄维。
庄维脸上勉强维系着镇定,千羽宗不比这九流小派,为首元婴期老祖坐镇,他也算有过与金丹期长老接触,只是谁曾想到三才派深不可测。
金丹为首,五名筑基,怎么说也算地方不错的宗门。
见北极屿、万松门把他推出,顿时口干舌燥,看这款看向他的竹老,硬着头皮,开口:“这个,周老前辈!”
啥?谢品豪一愣,林昌林盛、董龙等人也茫然。
庄维没注意到他人神情,见竹老没有其他表示,话语倒说得流利:“晚辈是千羽宗的内门弟子庄维!因本宗有位失踪的内门弟子恰好在三才派附近身死,又牵扯魔道一事。不知前辈在此静修,若是知道三才派有前辈守护,晚辈断然不会如此鲁莽拜访。”
竹老神情古怪,直勾勾地盯着庄维。
庄维心生不妙,难不成说错话了!
竹老缓缓开口:“我不姓周。”
庄维错愕,你不是三才派太上大长老周款,那你是谁?
董龙轻咳,不太好意思地解释:“这位前辈确实不是太上大长老。”
双方陷入沉默,那该是继续打呢还是继续打呢。
“不过!”董龙看向竹老,开口,“前辈是上面派来的吧!晚辈对前辈有些印象,当初两位长老特地让晚辈给前辈划个小山头暂居。”
林昌林盛眼神复杂,看着竹老,当初这老道就只有练气九层修为,牛气哄哄,拿着上面的官文等相关身份证明。
要不是上边派来的,林昌当场都想把他拍死了,不要脸地在后山住了一段时日,忍无可忍地情况下扔给董龙处置了,给他安排的越远越好。
后山山脚下钟大力五人修行的屋子,正主就是竹老,因为他来了,才修建的。
要是知道这货是金丹期修士,林昌早把他当爷供起来了,正巧撞上竹老不经意流露的贱贱笑容,妈的,眼不看为净,林昌低头。
林盛城府深些,想的更远。竹老会不会知道后山有千年石乳,现在选择暴露,莫非是想。
“既然前辈不是三才派修士,三才派与魔道纠葛,晚辈恳请前辈一同出手!”庄维机灵一动,说道。
竹老似笑非笑,说道:“哪里有魔道?你说的那个金丹期老魔,莫非是指我!”
庄维听得竹老这么讲,暗呼要遭。
竹老一扫周遭,近处十几人,远处丹峰身上伫立观望的金师等人,看向以薛老妪、庄维为首的筑基期修士,开口:“老头子我在这破山上虽说没有好菜好肉供着,但也呆了几十年。你们一言不发直接闯了进来,乱砸一气。”
庄维几人胆寒,竹老话头一转,“不过念在你们初犯,此次暂且退去,以后再要攻打,则与我不相干,是三才派与你等之事。”
这!几人对视。
“按照规定,但凡有关魔道消息,哪怕捕风捉影,你也要协同调查,不得推诿!”谢杰突然开口,董龙说的时候他就猜到竹老的真实身份。
众人看看谢杰,又看看竹老,眼中露出思索及恍然之色。
“哼!”竹老一甩手中黑球,黑球砸到谢杰身上,马上化为黑甲与铁棒,“你拿规矩压我!”
“那你的证明呢?动用兵甲,来此就是为了处理家族私事,若是给上面知道!”竹老反扣一帽子给谢杰。
谢杰大笑,“你当我没有!?”说罢,装有弩箭的黑匣弹开,里面一卷精致黄纸拿出,飞向竹老。
旁人看到这份黄纸,落实了猜想。
竹老看过以后,谢杰算是钻了个空子,就算被发现,也是途中发现魔道踪影,奔着义务行事。
“你的呢?”谢杰挑衅看着竹老,竹老手中出现一道黑铁令牌。
谢杰蹙眉,仔细端详。
粗犷流线型的线条,勾勒出外突的狼头,狼头脖子下围脖厚毛往外是丛林灌木等植被相接,色调黑转暗墨色,狼首下方令牌底部两边相连,一朵暗红玫瑰图纹。
狼首是所属象征,墨色是其部署及性质,至于暗红玫瑰。
玫瑰并没有丝毫画蛇添足,倒是一股铁血之意扑面而来,谢杰瞪大眼睛,难道是那个人所属!条件反射,“啪”一声立定站好,大吼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