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自己都没意识到,向北行进的路线逐渐往西方偏移,铜片潜移默化,把他往一处引去。
码头外,十二骑。
谢焕腰间挂个储物袋外,身上就无其他东西,翻身上马,坐在谢杰身后。
谢杰调转马头,谢焕看了身后相送的谢品豪以及三叔谢国良一眼,马蹄踏急,滚滚如雷。
黑甲与身下战马气血合一,十二人组一简单阵型,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
“林姑娘啊!不是我说,那家儿郎挺好的啊!要不老婆子我事后给你张罗看看!”媒婆热情地同林岚慧推荐。
伞面流转,露出一憔悴人儿,浅浅一笑,将些许乱了的刘海勾至耳后,轻声道:“全凭婆婆张罗!”
地上吹过白色粉状颗粒,董龙看着残缺的干尸,心中隐有不妙感。
走到中间,打斗痕迹一目了然,钟兴国同样干瘪尸体躺在地上。
董龙俯身探查,越看越是疑惑,翻过尸首,前面一小孔洞,后脑巴掌大缺口。可事后又吸干人血,前后不一,明显是两人所为,总觉得当时门中几人在场翻看李安卷宗有些不妥怪怪之处。
魔修另有其人?董龙闪过这念头,李安也隐藏很深。
心念一动,地面出现几米深坑,让钟兴国入土为安。
急急赶去,其他事不提,夺得想要之物才是上策。
李安行之愈急,愈是糊涂。
与他书中记载往北走所差甚远。
脚踩过一线,有些不妙,行几米,面前那还见树,皆是七彩艳丽迷瘴。
头晕目眩,全身不适,暗呼要遭!
就在这事,体内阴阳阵中暗色铜片赤光大放,无形波动传至大脑。
李安打了个激灵,症状全消,闻之有些不适外,没其他异常。
往回路看去,迷瘴中一石碑伫立,上有“不可逾越”四字。
没过多思量,心一横,往更深处探索。
不知穿行多久,眼前突兀一亮。
迷瘴尽去,想不到内部竟有如此景观。
艳丽粉嫩的桃花绽放,落英缤纷,目之所视,桃树连连。
粗估有几百棵,其间无一其他树夹杂。
吸取过教训的李安神识先一步探路,见是寻常桃花,松了口气,继续往里走。
踩着铺满花瓣,明显软陷的地面,行了约有数十米,潺潺流水声传来,有水就有人,李安快步。
林边一溪流蜿蜒,沿溪几百步,芳草萋萋。
尽头一山横断去路。
此路不通?李安犯难。
眼角有光夺目,定神细视,山中有一小口,似有光亮。
身后水声响起,李安回身,一扁叶小木舟朝他驶来,上有蓑衣老儿摇桨。
经过李安,李安在岸边客气问询,老儿不应。
二问,不理。
李安有些不悦,大声一喊。
老儿如梦惊醒,一脸呆滞,面容灰白,看向李安,过了半晌,方才大惊,道:“你是何人!怎知这等去处!”
李安回答:“不巧入了迷瘴,侥幸没事,往里看看。”
老儿敲敲手中旱烟杆,说道:“得亏没事!那迷瘴不比寻常,既来之,则安之,捎你一程!”
李安大喜,称谢,老者回身看向前方山中小口,脸面呆滞,双眼刻板无神,好似三流画手之烂作。
董龙一顿,眼里迷惑,失了对李安的感应。
坊市外,
事态平息,按部就班,每日依旧有散修前来坊市。
南街的入口,散修老老实实排好队,看着守门两练气后期武夫,大气不出,交了灵石入内。
一如李安初次进内,一侧十几张通缉令贴满,在风中簌簌作响。
一张通缉令吹落,随风飘向远处。
画有齐肩黑发,清秀少年。
李安,三才派弃徒,疑似魔修,在逃。修为不明,估计后期,万松门少主之死与他有关。浅池村灭口与他有关。
若得踪迹,可领赏一千下品灵石;上门带齐人头者,赏高阶法器一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