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人心中隐有猜测,故意去激,挤兑道:“真有这等地方,我会不去!”
“请!”陈庆自认风度翩翩,引着曾可人上前。
闹市走过,声音蓦然一轻。曾可人看着比寻常人家高一截的墙院,知道来了镇上有钱人家常住的区域。
又走了几百米,眼前建筑一改。
碧瓦雕栏,朱墙环绕,门口有威武两狮。往里看去,假山流水翠竹,中间一点凉亭。院外风雪归风雪,院内四季如长青。
曾可人脸上掩饰不住吃惊之色,没料到陈庆家底如此雄厚。
戏水楼等富贵销金之地不算在内,论私家住宅,陈府在这镇上也屈指可数。
陈庆见曾可人这般神情,不免得意。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再多的言语还不如把钱往她面前一扔来的震撼。
曾可人见陈庆得意状,知是自己失了态,不想自己跌份,笑骂道:“好啊!陈庆公子也是个不懂规矩的人。说是请我喝酒,把我带来你家是何意!莫不是让府内丈人平白被街坊笑话。也玷污了我良家清白。”
陈庆喊冤,道:“我可骗过你,家中有数十坛佳酿,又没人打扰,不正是个好去处!可人姑娘可是第一个来我陈府的女人。”
曾可人听到后句,眼睛一亮,道:“真的!”
陈庆点头,曾可人也不扭捏,往陈府里走去。
陈庆带曾可人七拐八绕去了个大院,院中绿植茂盛,鸟语花香,有丫鬟在那等着,拿着一灯笼挂在树上,树下是温好的一桌热菜暖酒。
曾可人也不矜持,坐下自个儿筛了一盏酒,一饮而尽。
“哟!可人姑娘也是性急,自己先喝上了!”陈庆故意把性咬的重,挥手退了丫鬟,给曾可人满上,自己也喝了一盏。
曾可人心头尚窝着对李一的气,三盏酒下肚,喝的有些急了,红到脖间,眼神迷离,舌头也有点打结。
陈庆看她红唇微张,眼中似有一汪秋水,淫心大起。
上次一别,他可谓茶不思饭不想,心里头有老鼠在挠一般,成天想着那人的影子。
“可人姑娘……”陈庆将手搭在曾可人手上,轻唤。
曾可人看向他,柳眉一提,别有一番风情,道:“都到你家中了,还姑娘姑娘的叫!”
陈庆见有戏,成心打趣,道:“那你不是公子、少爷的叫,你想想,你究竟叫我什么!”
“你想我叫你什么!”一双明目间的媚意直电的陈庆骨子软了,再也忍不住,起身把她搂在怀里。
两人舌尖一顿云雨,薄纱下滑,香肩半露,盖不住身上一对嫣红。
干柴遇上烈火,寒雪也能消融。
陈庆掀了她的裙角,就要办事,曾可人恍如梦醒,连忙去阻。
“院中不会被你家丈人听见!”曾可人问道。
陈庆急道:“早去外头经商了,家里就我一个,丫鬟也带上了后门,不怕给人听了去!”说完,要拨她手。
“不行!你还得依我一事!”曾可人拼死拦着,即便自己也十分想要。
陈庆叫苦,道:“我的心肝!有什么事这么打紧,把我憋的难受!只要成事,别说一件,十件我也依你!”
“这玉腰带,上面四对玉眼,都是缅甸那国原石剖来的上好成色,给你当信物可好!”陈庆将那腰带给曾可人端详。
曾可人一看,果然是件好物,有钱也寻不到,也得有门路,心中欢喜,嘴上不肯松懈,道:“我一女的,你给我大老爷们的腰带作甚,谁不知道这玉带是你陈庆公子的,给我我也带不出门!我只要你依我一件!”
“你说!”陈庆把曾可人按在石桌上,手上动作不停。
曾可人身子一抖一抖,颤声道:“我要你帮我去教训那个李一!”
陈庆一听,大笑,说道:“我说是什么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寻个机会找他蛾子。这有何难,叫上几人,打断对腿还是三条腿都废了,还不是你一句话工夫!”
曾可人不再遮拦,陈庆无奈道:“都是你坏了事,早没了兴致!”
曾可人大眼一白,道:“这有何难!”弯下身去衔。
水声渐起,双人合作一处。
陈庆边做边问:“我与那病猫比,谁强谁弱!”
曾可人骂道:“提那死人作甚!床边作柳下惠,让老娘自讨没趣!”说罢,又是将玉带端详。
陈庆打趣:“你不看不上这玩意儿!”
曾可人手指去戳他额头,嗲道:“不是怕你们男人吃完穿上裤子不认人,拿来做保证!”
“你大可放心,改明我就去金店,给你打段金锁!”陈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曾可人笑的灿烂,“可别忘了教训一事!”看陈庆累了,主动坐上去,又是一阵云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