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夕跟萧元奇学过当杀手,身上除了剑,还会配置其他武器,但是他一般是不会配置的,这次知道情况危急,他跟陆冉陆予诗从云马小镇出来之时,已经做好了全副武装。
对方手被郭夕划伤,非常不爽。
“你、你、你耍赖皮!”
“你抓我的腿就不耍赖皮了?生死之战,说这些废话干嘛,谁赢谁有理。”
“好、好、好像有点道理。”
郭夕懒得再接话,跳起来第二剑就向龟壳上方的缩头处刺下。
对方将龟壳瞬间换了个位置,前面是正对郭夕,现在是侧对郭夕,然后龟壳就变成风火轮一样,向郭夕的方向碾压过去。
郭夕在空中无处借力,他也诧异对方的招数:还带这么玩的?
李夕广和郭夕都被对方逼到身处劣势,城门之上却有两个人在看热闹。
“你现在还觉得他们二人赢定了吗?”
“自然,海之阁的招数诡异,但是华而不实,不信你再等等看。”
“我没有不信,也没有信,谁赢谁输跟我有什么关系。”
“喂喂喂,你不能跟我耍赖皮,你说了赌一瓶皇宫琼浆的。”
“就是我赌了,我输了有琼浆给你,你输了你能有琼浆的给我吗?”
“不是皇宫的,我有啊。”
“切,不稀罕。”
“那我输了,去宫中偷一瓶给你?”
“那你以为我在宫中是摆设吗?”
“那你到底赌不赌?”
“不赌,不赌。”
“想不到皇上面前的红人,皇上最亲信的主父千辞大人,居然是个赖皮。”
“切,杀手之王牧漓难道就从来不赖皮?”
“我啊,我还真没有。”
“……你不是很担心陆冉么,你不上去帮忙?”
“陆冉现在安全,不用去帮忙,主父大人不要转移话题。”
“我们在城楼上打一架?”
“这怕是会耽误事。”
“那还请牧杀王别再废话了。”
“好吧,好吧,海蓝呢?”
“牧杀王能不能专心一点,他去陆府了。”
“啊,那陆光地就危险了。”
“陆光地这么奸佞狡诈之人,危险就危险吧,我们又不是来保护他的。”
“可是我们是来杀海蓝的啊。”
“那倒也是啊,那我敢问:海蓝是我来杀,还是牧杀王来杀。”
“那肯定是主父大人啊,你有圣旨,牧漓怎敢抢功。”
“切,你这个连小王爷也敢截的人,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虚伪么?”
“快看,他们要分出胜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