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院子中的一个全身穿着白色麻布的人抹抹眼角,然后转过身来“两位请勿怪,知道两位不愿前来,只是,只是我的母亲早逝,我是由父亲一手抚养长大的,自然感情深厚!家父生前最喜听戏曲,现在家父逝世,我只想让他再听听!两位放心,钱财不是问题!”
柳凌风一听就蒙了!他会点二胡,可是他不会戏曲啊!用眼神看了看牛义,牛义也摆摆手!
“这位老爷对令父的感情,令在下感动,可是在下只会点别的,并不会戏曲!请老爷另请高人!”柳凌风遗憾的说道!
“这……这!唉好吧!”口气中带着无奈!
“这……老爷若不弃,在下用二胡拉一曲?钱的话就算了!”柳凌风试探着问道!
“好!”
得到允许后柳凌风清清嗓子,坐在刚刚拦着自己那个人给搬来的凳子上!牛义站在身后!
想想你的背影,我感到了坚韧
抚摸你的双手,我摸到了艰辛
不知不觉你的鬓角漏了白发
不声不响你的眼角添了皱纹
…………
想来想去只有这首《父亲》才最合他的心情了!拉着调子,唱着歌词,听着伴随着歌声越来越大的哭声!柳凌风莫名的平静,难道是有人比自己更伤心后,自己的心就越平静?还是这首歌是说父亲不是母亲的?
“停下来!”一个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从一输马车上传了出来,兰清菡正带着侍女思月坐在马车上正要去取前几天自己送去维修的古琴!突然间听到这首歌!
她下意识的叫停马车,然后掀开马车上的窗纱,认真的听了起来,才知道这是一首对父亲表达自己的儒慕之情的歌曲!下了马车后,就顺着歌声往夏宅走去,思月赶紧跟上,发现一处宅院进进出出的人流,每个人的手臂上缠着白布,是在办丧事,兰清菡心中一紧,就想转身而去!正好碰到柳凌风拿着银子出门!
“牛义,别哭了!我都不哭!有这时间哭,不如多孝顺点父母!子欲养而亲不在才是最悲催的!擦擦你的眼泪!”柳凌风嫌弃的看着这个粗壮的汉子哭得像个娃娃似的!
“公子别笑话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回家!”牛义想到牛家村的家人又忍不住了,赶紧擦擦眼泪!
“办完这件事就能回家!快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牛义和牛山至死都没能够踏入家门半步!
“请问刚刚是公子在奏曲吗?”兰清菡看到正往自己走来的两个中有一个人拿着二胡才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的柳凌风转过头来看清来人后,也有点吃惊!没想到是她!自己来到江州的第一天就看到她了!江州兰府!
“喂!问你话呢!快回答!”思月看到两个人都没回答自己小姐的话就开始生气了!什么人啊?自家小姐可是兰老太爷最喜爱的孙女,大少爷也比不上小姐得宠!现在小姐问话,竟然不答!
“什么态度?要不是我不打女子,你早就被我打了!”牛义听到一个婢女敢如此的对公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牛义,退下!”柳凌风喝退牛义“这里刚有人逝去,来来往往的人也多,凭什么认定是我?”
“公子见笑了,来来往往的人多,但是手中并没拿乐器,只有公子一个人拿着,所以小女子才猜测是公子在奏曲,而并非他人!”兰清菡冷静的分析着!
听到这话后,柳凌风转过头去看身后前来拜奠的人,果然所有人中只有自己拿着二胡!这下想否认都做不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