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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冬脂这么说,姚小菊也不好再坚持,只能乖巧应好。
冬脂又问她:“听娘说你最近老是出去学画?是跟着哪个大家?给人钱了没有?”
说到这个,她顿时变得十分紧张,眼神也飘忽起来。
“就……就那个黄大家,钱给过了。”
“黄大家?我怎么没有听过。”冬脂隐约觉得她是有事情在瞒着大家伙,于是故意又诈上一诈,“人家教你,你得好好感谢人家才行,什么时候请人家到家里去一趟吧,吃个便饭也好。”
“不!不用!”她的反应尤其激烈。
冬脂一下就确定了姚小菊这是有事在隐瞒。
不过她知道逼问肯定是逼问不出来什么的,于是没再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询问李春雨最近学卤兔的手艺怎么样了。
说到这方面,李春雨神情激动起来,说得唾沫横飞、声色俱佳,逗得冬脂一阵阵欢笑。
聊了好久,冬脂觉得有些乏了,这才寻了个借口,送她们出门去。
回到房间,傅宬问她:“大姐是说了什么,你笑得那么开心。”
“没什么。”说着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想起来姚小菊的事来,才将笑意敛去,道:“小菊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说是跟着一个姓黄的大家学画,可是让她将人请回家里吃个便饭,她又满口拒绝。能不能让侯宝跟着她,看看这姓黄的大家是什么人?”
“好,我去叫他。”说着他就要起身。
冬脂‘哎’了几声,连忙制止他,嗔骂道:“你不要乱动,在这里叫不就行了,何必又起来一趟。”
傅宬这两天躺着都觉得四肢发木了,哭笑不得道:“娘子,我真的没事,你就让我起来走动走动吧。”
“不行!你伤口深得很,才长了痂,想迸裂它么?”
“不会……”对上冬脂圆圆的怒目,他只好噤声,老老实实躺着将侯宝叫进来。
……
姚小菊从傅府出来后,没走出多远便与李春雨告辞,借着学画的借口去找了胥静明。
她两手空空而去,胥静明见了便知她这又是什么都没找着,心情不禁有些烦闷,都想走了。
结果见她神情兴奋地道:“静明!我好像发现了我姐姐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他有些不耐烦。
“我姐姐好像怀有身孕了!”
“什么?”他的声音倏然间压低,目光也变得凶狠。
姚小菊被吓了一跳,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反应过来,这才敛去了自己的凶相,解释道:“我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和傅宬才成婚这么些时日就有喜了。”
“其实我也还不确定,她也没跟我们说,就是我看她那个样子有些害喜,而且最近脸色都不好,瘦了许多!现在跟我都不像了。”
听着她的描述,胥静明的脑海里勾勒出冬脂消瘦时的模样,陡然生出了去见冬脂的冲动。
可是傅府戒备森严,前几天又出了那样的事儿,他肯定难闯进去。
“应该是有喜了吧。”他语气淡淡,“最近也不见她出门了,以前她不是经常出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