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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没有,是我昨晚睡得晚了,所以起得迟了些。”
她伸手做请,领着胥母去落座,自己很客气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坐在胥母旁边的吴雪一脸得意,心想冬脂还是有点眼色的。
熟料下一刻胥母就扭头看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开口道:“雪儿你就去忙你的吧,我想和冬脂说说话。”
她的脸色霎时阴沉得十分难看,但胥母又是长辈,她不好发火,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应好退下。
离开了大厅,她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又唤来莺莺吩咐道:“你去找个丫鬟给李冬脂弄点麻烦,我就不让她有机会在别人面前露脸!”
莺莺应是,马上下去安排。
前厅,胥母拉着冬脂到身边坐下,也不撒手,一脸慈祥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对亲母女。
冬脂不太适应与陌生人这般亲昵,不露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她与胥母不熟,平日里没有过来往,今日胥母来找她,便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事关姚小菊。
联想到一夜找不到踪影的姚小菊,她的心情立马沉重了不少。
“哎呀…外头都说你长得好看,今日近了一看,果然如此!”胥母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下一刻话锋一转,又道:“你妹妹小菊我是见过的,长得跟你有八分像,就是你现在瘦削了些。唉~傅二和我家静明是同门师兄弟,现在傅二娶了你这样好的娘子,要是我家静明也有福气能娶到小菊就好了。”
冬脂勉强客气笑笑,不作答。
既然将话题引到了胥静明和姚小菊的身上,那她便直说了!
“江大娘子,胥公子是人中龙凤,我妹妹是万万不敢高攀的。”
“哎~你怎么这么说,我瞧着小菊那孩子也乖巧得很,一看也是懂事听话的。”
“大娘子谬赞,小菊年纪小,还有许多不懂事的地方。所以爹娘想将她带在身边多养两年。”
话说到这个份上,胥母便知道冬脂一家的决心了,可是……可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啊!
她面露难色,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与一个小辈说话。
许久,才道:“唉~你们的担心,我也能理解,可是……可是静明和小菊这两孩子,他、他们……”
这支支吾吾的,加上昨夜姚小菊彻夜未归,冬脂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
她的心倏然一沉,青葱细白的手紧紧抓住了扶手。
这时,莺莺安排的丫鬟上来,端着一盏茶直奔冬脂,然后演技拙劣的‘不小心’将茶倒在了冬脂的身上。
冬脂在气头上,也没有反应,反倒是她院子里的丫鬟惊慌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掴在了那端茶的丫鬟脸上。
“你做什么死!以为倒的是一盏茶?这倒的是你的命!”
说完,她赶紧去查看冬脂,关切地问冬脂有没有什么不适。
冬脂呼吸沉重地站了起来,客气对胥母道:“不好意思,家里丫鬟毛手毛脚的,让大娘子见笑了。还请大娘子稍等,我去换身衣裳就来。”
说完她扶着丫鬟下去,一出大厅便道:“将那个丫鬟绑起来,关进柴房里,等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儿,再去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