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娇羞地捶了他一下,还娇嗔道:“讨厌!你真流氓,院子里还有栾荷她们几个黄花大姑娘呢,你也不怕她们听见。”
“有什么好怕的,她们在这个院子里待了许多年了,自然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给你做鸭子去。”说着她就去推他的手,同时问:“你想吃什么样的?”
傅宬怕抓疼了她的胳膊,所以松开了手,“倒不是想吃鸭子了,就是先前你做的那个鸭翅吃起来还不错,总觉得念念不忘。”
闻言,冬脂脑海中浮现起脸前这个美男子拿着鸭翅在啃的模样,不仅捂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傅宬皱眉,“你不是要去给我做么?”
冬脂止不住笑,一手捂着嘴,一手扶着腰往床边走,“不做了,做那个可费时间,直接让人去铺子里给你买一些吧,记得交代一声不要买辣的就好。”
她笑得越开心,傅宬的脸色就越黑一些,跟着她身后一起走到床边上去。
等她在床边上坐下了,这才看见身后的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这样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马上将男人推开,“你…你做什么。”
“娘子总不能什么都不让为夫吃吧?”傅宬屹立不动,冬脂那点力气在他这儿就跟挠痒痒似的,“既然娘子不让为夫吃那个,就吃这个吧。”
说着,他一手拖了冬脂的后颈,一手撑着床,小心将她放倒在床。
冬脂想要惊呼,但是又怕外头栾荷她们听见,所以只能小声抗议道:“你不要胡闹,我这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你就不怕挤到你的孩子?”
“不怕,我有分寸。”
他确实有分寸,双膝跪在她的身两侧,丝毫没有积压到她的小腹。
可饶是这样,冬脂也伸手去推他,小脸通红,“不行~大夫怎么说的你都忘了?”
“没忘,今天满打满算已经三个月了,过了大夫说的时间了。”
瞧着身上饿狼一样的男人,冬脂两手被箍在头顶上,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那…那也不行啊,还是危……”话没能说完,余音就被人吞入了口中。
湿湿密密的吻一个又一个,覆在她的嘴唇上,撩动着她的小舌;覆在她的眼皮上,让她闭眼沉沦;落在她的脖颈上,弄得她又酥又痒。
没一会儿她就完全失去了招架的能力,纵然心中再担心着安全问题,也早失去了开口的能力。
不过傅宬很有分寸,动作又轻又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瓶娃娃;倒是最后冬脂失去了理智,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这边院子里暧昧旖旎,那边院子里有人说起了闲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