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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还没有将大夫请回来,傅岱远就被带到了吴雪的院中,被逼着开始学看账本、记账。
半大的孩子哪里坐得住,没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起来,又是挠头又是喝水上茅房的。
吴雪气得骂他:“你的毛病怎么这么多,能不能好好坐着用一会儿功!”
傅岱远撇嘴,不吭声,虽然眼睛落在厚厚的账本上,但心思早就已经飘远。
又过了一会儿,他便小鸡啄米那般打起了瞌睡,气得吴雪去戳他的脑门。
“你真是一点也不争气!现在不努力,到时候这个傅家就全部落到别人的手里了,你知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落到谁的手里啊,叔叔和婶母说了,这个傅家到时候就是我的,不会落入别人的手里。”
吴雪更气了,“他们那是在骗你,说什么你都信。现在李冬脂已经怀孕了,到时候要是给你生了个弟弟,你的家产就要被分完了。”
“分就分呗。”傅岱远不以为意,“家里这么大呢,给点给弟弟怎么了?我是做哥哥的,到时候应该给大份的给弟弟。”
这边卯足了劲要帮他把握好家产,那边他说要将大份的分给人家。
吴雪气得头一阵阵眩晕,傅岱远也不关心她,瞅准时机,扔下书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她马上要派人去追,这时候莺莺带着大夫来了,才作罢,扶着额头坐下。
大夫们见吴雪这个模样,还以为莺莺请他们来就是给吴雪治病的,问好之后立马要上去给吴雪诊脉。
谁料被瞪了一眼。
“我问你们,先前二爷请你们去院子里,是给谁治病的?”
几个大夫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几个站出来如实答了,被傅宬叮嘱过不能往外说的那几个则是站在原地垂着头,一声不吭。
吴雪冷哼几声,让莺莺将那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大夫带了出去,还让关上房门。
“几位大夫是打算在我这屋里站到什么时候?留下来吃饭么?”她阴阳怪气道。
几人还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吴雪站起身来,走到他们跟前,又是一阵威逼利诱,这才使得其中一个大夫开口,亲口承认冬脂确实是怀孕了。
达到了目的之后,她这才同意放人走。
一出傅家大门,没有背叛傅宬的几个大夫立马同仇敌忾地指责那个收了吴雪钱的大夫,说他目光短浅,以为这是攀上了吴雪,殊不知是得罪了傅宬。
别说以后不能再傅宬面前露脸了,怕是桐阜都没法再待下去。
等分道扬镳之后,立马又有人想办法派人去告诉傅宬今日发生的事情。
其实哪里需要他们派人去告知,莺莺带一众大夫回府的事情刚好被栾荷瞧见了,栾荷一眼认出其中几人就是平日里给她家大娘子诊脉的大夫,马上就回去禀报。
冬脂抚着自己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幽深,“知道就知道吧,已经瞒了这么久了,在往后也不好瞒了。以后你们注意一些,不要随意放人进来,更不要随意要外面人的东西就是了。”
“是,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栾荷一转身,走路一拐一拐的,十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