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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傅宬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去将胥静明暴打一顿。
冬脂抚着他紧绷的手臂,劝道:“今天他应当只是想来问古墓的位置,没有伤我的意思,只是罗秋生对我起了杀心。我已经让郭子和觅志把罗秋生解决,这会尸首应该已经送回浦馆去了。”
“留他始终是个祸害,必要寻一个合适的理由收拾了他。”
“若是以前还好,现在他娶了小菊,事情又变得复杂了不少。”
傅宬沉默,黑黢黢的眼珠子望着床顶。
冬脂知道他心里顾虑的是什么,柔声道:“你不用顾虑太多,就算他是小菊的夫婿,只要他做了触及我们的底线的事情,也同样是不能心软。”
两人说着话,忽然听到外头隐隐约约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随后又听到栾荷他们几个开了门,嘟囔了几句什么。
冬脂微微爬起身来,对外头喊:“出了什么事这么嘈杂?”
栾荷听见动静,跑来推门,发现床上还躺着傅宬,惊呼一声赶紧又回过头去,“二爷已经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二爷没回来呢……外头好像是吴大娘子回来了,才进府所以有点吵。要不要我去让他们消停些?”
“不用,既然没事,你就回去睡吧,别再冻病了。”
栾荷应是,退出去关门离开。
冬脂重新躺回去,嘟囔道:“大嫂怎么这会也回来了?你们直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应当是气坏了,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雨回来。”
“夜深了,睡吧。”傅宬拍拍她的后背,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这种龌龊的事情,没必要污了冬脂的耳朵。
府中另一边,吴雪回到房间内,发梢湿漉漉的,衣襟也全部是潮气,可是这样她也不急着收拾自己,而是呆呆地站着,脸上淌着眼泪。
莺莺好声劝她,说的话都成了耳旁风。
最后还是院内其她留守的丫头来说了今日冬脂接见胥静明一事,她空洞的眼神里才流转出了一丝光。
她僵硬地转身,望着院子里还在下着不停的雨,冷冰冰的让莺莺下去准备热水供她沐浴。
今日她才明白,傅宬先前对她的示好全部都是为了拖延时间,根本就没有过要接受她的意思。
李冬脂也是配合着演戏,人家两口子分明就是在戏弄她!
想通这一切后,她心痛如刀绞,当即下定决心,既然得不到,那她就毁了。
她不让人伺候沐浴,将所有人都屏退下去,自己泡在浴桶中呜咽哭泣,泡到热水全部失去了温度。
等到背后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她才表情淡漠地抹去脸上的眼泪,从浴桶中出来,唤莺莺。
外头哪里还有莺莺的身影,一听吴雪说不用人伺候之后,她马上就按捺着喜悦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里头已经有人等候她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