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冬脂鼓着腮帮子,最终让步,“那我吃完这个包子,剩下的粥我就不喝了。”
“好。”傅宬说着就将她剩下的粥端了过去,倒进自己的碗中。
……
下午,莺莺和弘宝的处理结果传了出来。
吴雪亲自将人押去了城外护城河,然后更是亲眼目睹两人被塞进猪笼,然后活活浸死。
有围观的百姓见了,都说实在吴雪实在是太狠心,直面那样的场面竟然眼睛都不眨,简直骇人。
栾荷回来学话学得绘声绘色,然后还总结道:“实在是太疯狂了,大娘子您可得注意一点,我总感觉吴大娘子肯定将气撒在您的身上。”
冬脂平视前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话不对头地道:“欲让其灭亡,就必先使其疯狂。”
“啊?”栾荷不解。
傅宬听出了什么意思,递了一个眼神,栾荷便会意退下。
他道:“大嫂深受打击,让她去别院住着散心吧。”
“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男女有别,你去吧,小心些,别叫她发疯伤了你。”
冬脂摸摸肚子,“不会,我带着栾荷去,她会保护好我的。”
晚上的时候,冬脂带着栾荷和觅志去了吴雪的院子。
不知为何,吴雪的院子里好像弥漫着一股悲怆的气息,下人丫鬟们都是丧着脸,行动也都是有气无力那般。
吴雪更甚,一双眼无神的时候空洞洞的,看人的时候又多了凌厉和狠绝。
特别是看向冬脂,那眼神更加和刀子一般。
她冷笑,“你来做什么?以为这样就能看我的笑话了么,哼,那个死丫头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死便死了。你以为我会为了她失态?”
冬脂从她眼里看到了悲伤和后悔,想来肯定也是后悔的。
毕竟跟着她一起嫁来了傅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
可是她非要那么好面子,非将两人浸死在了护城河了。
冬脂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来看你的笑话的……是来跟你说,收拾东西,搬去别院住吧。”
吴雪眼神跟刀子一样扫过去,手捏着扶手青筋凸起,“你说什么?你想将我从傅家赶走?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不等冬脂说话,她又站起来继续咬牙切齿道:“我才是这个傅家的女主人,你不能将我赶出去!该滚出去的是你!我手里有关乎傅家命运的东西,你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回你的娘家去!不然我就把这东西公诸于世,让整个傅家都沦为阶下囚!”
“你说的是关于五叔的那样东西吧?五叔早就已经将东西上交朝廷了,所以你根本就不能利用那个消息让整个傅家沦为阶下囚。”
“你说什么?!”吴雪往后踉跄两步,一脸难以置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