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连忙走去窗户边上往下看,酒楼后头是一个小巷,压根没有人,地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傅宬到底去哪里了?
就在她心急的时候,门口忽然传出傅宬的低哑暗沉的声音:“往哪找?我在这。”
冬脂又惊又喜地回头,然后几乎是跑起来朝傅宬奔过去,扑进了傅宬的怀里。
“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到底去哪里了,没事吧?觅志说你可能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吓死我了!”
傅宬抱着她,“我会这么傻吗?嗯?为什么要从楼下跳下去?”
“那你怎么回事?这门…这门不是锁着么,你怎么从外头出来?”
看着冬脂又着急,又好奇的模样,傅宬被逗得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回去再跟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目光森寒地扫了一眼床上理智不清楚的吴雪,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让人将马车牵到后门,然后让人将吴雪从后门送出去,运送回府。
楼下掌柜的心里慌极了,盼望着胥静明能来救他,可是不见胥静明来,去报信的人也不见回来禀报消息。
傅宬和扶着冬脂的腰下楼,在他面前站定,道:“回去告诉胥静明,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明明是威胁,掌柜的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腆着笑脸应是,又卑躬屈膝地送着傅宬和冬脂出门。
外头马车候着,傅宬先上了马车,然后回头来伸手牵冬脂。
冬脂一手牵着他,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上车,在弯腰要进车厢时忽然感到肚子一阵抽痛,痛得她差点当场就跪下来。
幸好傅宬反应快,双手接住了她。
“怎么了?!”傅宬神情着急问。
“肚子…肚子有点痛,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就有点痛,我还以为没事了,现在又痛得厉害了。”
闻言,傅宬赶紧扶她躺下,然后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让车夫赶车去找大夫。
马车在大街上一路狂奔,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医馆那边大夫远远看见傅家的马车往他们这边而来,赶紧出外头候着,马车一停稳就立马上去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得知冬脂腹痛后,他连忙马凳都不要,手脚并用爬上马车,然后跪在车厢内给冬脂诊脉。
冬脂躺在傅宬的怀里,肚子痛的感觉依旧传来,她好几次都想要倒吸冷气,但是又怕傅宬担心,所以一直强忍着。
如今大夫在给她诊脉,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夫的神色,生怕大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傅宬也是如此,眼神一直落在大夫的脸上。
夫妻两人愣是将人大夫看得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
待细细诊完脉,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放松,“二爷大娘子放心,没有大碍,只是轻微动了胎气,回去躺着好好歇息,不要动气就行了。”
“不用吃药么?”傅宬拧眉问,“不开两幅安胎药?”
大夫回:“不用,是药三分毒,大娘子最好还是不吃。不过二爷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回去给大娘子开两副药。”
“不用不用,大夫费心了。”冬脂尴尬笑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