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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蒙蒙亮,任闲就早早醒来,在屋里反复做下蹲起跳的动作。
“咦,怎么没什么效果呢?难道是起跳的姿势不对?”
任闲一边做下蹲起跳的动作,一边喃喃自语,迷惑不解。昨晚明明在内视中勾引起了小腿迎面骨处的热流,今天实验还以为能有惊人的发现,结果除了弹跳轻松以外,毫无令人惊奇地特异之处,真是扫兴。
任闲不死心,站在屋里,微闭双眼,双手前伸,虚抱圆球,内视小腿,调动迎面骨那两处热流沿着小腿向脚踝移动。
“啪…诶呀”
任闲从地上一跃而起,在空中身子一歪,一头栽倒在灶坑边上,弄了满头的木灰,幸好灶坑里篝火快熄灭了,只剩下中央一点火星,要不然任闲可就要提前理发了。
“呸呸呸,真倒霉,这玩意还得勤加练习才行。”
任闲一边吐着嘴里的木灰,一边清理头发。刚才把小腿热流引至脚底,的确能增强任闲的弹跳力。但是任闲无法合理分配双腿的力道,导致动作变形,在空中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这才遭了灶坑劫。
“咦?我的头发…”
任闲正清理粘在头上的木灰,突然意识到什么,拿手仔细在头上摸了半天,高兴地蹦了起来。任闲的头发昨天还是像个放荡不羁的杀马特种族,冲天怒放,今天一觉睡醒,竟然回复了原状,这个发现让任闲心情又变得高兴起来。毕竟任闲不是真正的杀马特青年,无法领悟那种特立独行的自我放飞,保持低调才是任闲最中意的生活方式。
清理完头上的木灰,任闲随便撩着木盆里的水洗了洗脸,连空矢箭术都没练就急冲冲地出门去找老司祭报喜了。
…
“快看,任二棒槌的发型又变回来了。”
“一天一变,不愧是任二棒槌。”
“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猜任二棒槌明天会变成秃头。”
“为什么要变成秃头?我觉得任二棒槌明天应该变成半秃才对。”
“变成半秃?为什么不变成光头,那多带劲。”
“真笨,变成半秃能多变一天呀。要是明天就变成光头,那后天怎么办?”
“哦,也对,你真聪明。”
…
任闲撇了撇嘴,对这帮热心的钢牙寨村民有些无语,同样都是钢牙寨子民,怎么图羊就没这么多话,没这么多闲得蛋疼的想法呢,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些人没治了。
和图羊打了一声招呼,任闲撩开门帘,走近老司祭房里,老司祭披着那件黑环黄条的兽皮大麾,坐在床上,摆弄着阵筹,看样子今天的课程还是地脉控火术,想到这繁复的地脉控火术,任闲就脑瓜子直疼,有种扭头要走的冲动。
“今天不讲新课,你先把幽绿木炎控火法阵练熟了,以后再随时添加新内容。”
老司祭伸手一拨,把摆好的阵筹打乱,这是要让任闲自己摆设幽绿木炎控火法阵。
任闲一听不用学习新内容,心里一喜,也忘了给老司祭说头发恢复正常的事情,转身就开始准备早饭要吃得烤肉。
“你的头发没事了?”
老司祭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唇,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嗯,恢复正常了。”
任闲忙着在桌上摆弄阵筹,顾不上和老司祭闲扯,随口答道。
“那就好,摆一会儿阵法,练一会儿制符,劳逸结合嘛。”
“这就是劳逸结合?这是烧脑加自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