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闲迟疑了半晌,看了看老司祭,继续说道:
“铁髓岭洼地里面肯定有异常,图狼他们好像知道些什么,他们似乎对铁髓岭洼地有些忌惮,不敢进去。”
“哦~”
听了任闲的话,老司祭扶着额头,若有所思。
“这些情况我还不太清楚,等过几天找图羊问一下。”
看着老司祭沉默的脸,任闲想了想当时在铁髓岭洼地看到的情况,结合地下洞穴里那具白骨身下摆设的兽符,想到一种可能,低声对老司祭说道:
“会不会是那个偷袭你们的家伙施展天妖法后实力受损,被您老师突击成功,受了重伤,难以行动,或者那个偷袭者其实早已当场死去…”
“对呀,那个偷袭者很有可能被老师当场杀死,但是天妖法并未失去效用。为了不让天妖法泄露出去害人,老师才拼着重伤难愈在洞穴内摆下法阵,封印了铁髓岭那片洼地,和天妖法同归于尽。”
老司祭一拍桌子,情绪激动起来,任闲赶紧拉着老司祭的手,低声劝慰了一番,生怕老司祭再次情绪失控,伤了身体。
“这么说来那个土黄色光罩是由洞穴里的阵法所化,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能保住一命,钢牙寨的村民才能够免受天妖法所害。”
老司祭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几十年来坚持的希望一朝破灭,恩师早已故世,而且是为了搭救自己而死,这个事实让老司祭情绪低落到了极致,面色灰淡,哽咽无语。
“那个小铃铛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头和猩红火雾同归于尽的披毛黄牛,难道这也是阵法所化吗?”
任闲见老司祭不说话,只好主动寻找话题,试图分散老司祭的注意力。
“嗯~”
任闲的话果然起了效果,老司祭抬眼望了望任闲,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那个铃铛我也没见过,那头披毛黄牛是不是阵法所化我也不清楚…”
听到老司祭这种一唱三叹、一波三折的说话腔调,任闲撇了撇嘴,眼角一弯,放下心来,老司祭恢复稳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