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强忍着冲动,紧攥着拳头,跺了跺脚,娇声说道:
“镇魂殿里那盏灯熄灭了。”
“哦~”
暖阁里的娇笑声猛然停下,沉默了一会儿,牙床吱呀一声,有人坐了起来。
“你的鸾锁练的怎么样了?”
“已经练会三式了。”
绿衣少女有些不明白为何夫人要在这时提起她的功课,难道她从小练习的鸾锁和那盏灯有关?这可从来没有听夫人说过呀。
“那你去走一趟把吧。”
暖阁内那个软糯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少女愣了一下,顾不得夹紧双腿,猛然跳了起来,高声问道:
“你是说…”
“嗯,也该到时候了,路上万事小心。”
“嗯,知道了。”
少女说完,一甩披风,卷起一阵风,如一团红云,飘向走廊那头。
暖阁内传出一声叹息,不大功夫,随着一声娇柔软糯的吐气声,牙床再次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红色流缨再次翩翩起舞,门外侍女们也再次并紧了双腿,暖阁内外,潮意又起,春意融融。
这次牙床内的咿呀吟唱格外持久,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开始走向高峰,门外侍女们早已香汗涔涔,泥泞一片,香臀酥麻,酸软无力,手里捧着的漆木托盘早已换了地方,湿淋淋一片,沾满了香滑的黏液。
“噔噔噔”
急匆匆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一团红云出现在走廊转角,几个起落飘到暖阁门前。几位侍女惊慌失措,慌做一团,急切之下,手忙脚乱,轻纱缠住托盘,情急之下拔不出来,几个侍女面色如土,扑通一声,夹着托盘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嘤嘤啜泣,等着责罚。
绿衣少女心中惶急,来不及责罚侍女,一个纵跃从侍女身上跃了过去,站在了门口。
暖阁内咿呀声正攀至顶峰,还没等绿衣少女拍门,一声娇柔软糯的吐气声就传出门外,惹得少女俏脸绯红,胸中燥热,顿时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脑子里满是对暖阁内那张粉帐牙床上的种种羞人幻想。
“思琪,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真的思春了。要不你进来,姑姑教你怎么做女人,保管让你食髓知味,不知往返。”
暖阁内那个软糯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绿衣少女的遐思。少女娇面涨红,娇喘了几声,跺了跺脚,胸前的高耸颤颤巍巍,在藤环的紧勒下更显得地势险峻。
“诶呀,还在乱说,这次真出事了。”
“哦~什么事竟然把刁蛮任性的小思琪难住了。”
“有人把洞府门口封了,我在门口被…”
还没等绿衣少女说完,走廊转角处就远远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有意思,真的有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