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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丝危险的气息很弱,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聂风又仔细的感知了一会儿,让他奇怪的是,这丝危险的气息竟然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梦欣见聂风的神情在发愣,推搡了他一把,道了句:“喂!喂!你在干什么?”
聂风这才从感知的冥想中清醒了过来,对许梦欣问了句,“怎么了?”
“你发什么愣?”
“我刚才在想事儿。对了!这个帐篷这么大,你也进来躺一会儿吧!”聂风伸手一搭许梦欣的纤腰,许梦欣猝不及防之下,被聂风弄进了帐篷里。
“好啦!我只是想让你一起享受享受难得的假日。”
事实上,许梦欣前一阵子,一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确很忙。就算有休息日,也没有人赔她去野外休闲。
她只是不习惯和聂风躺在一个帐篷里而已。
两人并肩的躺在帐篷里,阳余洋洋洒洒的透过帐篷网面照射了进来,由于有帐篷的材料有遮阳的作用,阳光射在两人的脸上,并没有感到不适,而反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许梦欣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这是兰蔻香水独有的香气。聂风很喜欢闻这种气味儿,对许梦欣问道:“梦欣,你喜欢兰蔻香水啊?”
“咦!你能闻出我喷洒的是兰蔻香水?”
“嗯!”
“果然是狗鼻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许梦欣嘻嘻一笑,感慨地说:“如此的良辰美景,可惜我身边的人影晌了心情。”
“喂!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反正就是惹我了。”
女人足可以用“不可理喻”四个字来形容,自己就安安静静这样躺着,许梦欣还说自己招惹她了。既然,这妞儿冤枉自己,当然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想到这儿,聂风将手伸到了许梦欣的腑下,开始对她挠痒痒。
“聂风,你干什么?哎!干什么?”
许梦欣受不住挠痒,不断的扭动着娇躯,看的聂风眼睛都直了。
聂风急忙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胡乱的去看许梦欣,翻身坐起说了句:“开饭了!”
“臭聂风,你惹了我,就想跑!”
许梦欣一把扑了过去,直接吊在了聂风的后背上。聂风背着许梦欣,根本不会感受到负重的压力,直接将她从帐篷里背了出来。把她往草坪上一放,说了句:“许大小姐,你如果不动手,就在旁边看着,我肚子反正是有点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