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两个猜测,可不管是哪一个,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看出她在纠结什么,顾怀瑜连忙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咱们也好一起出谋划策。”
闻言,穆清只好直说:“曹公公来这里,明显是为着礼亲王喝茶的事,不知是皇上得知礼亲王最近不老实,让他出宫来探听,还是他背后之人本就和礼亲王不对付,特地派他过来看看。”
“你这两个猜测都有道理,只是现在没有线索和证据,我们盲目猜测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还是先安抚住礼亲王,这段日子在顾府好好待着别出去吧。”
顾怀瑜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心烦,连忙出声安抚两句。
听了这番话,穆清的心里果然好受许多。
她轻声道:“人心险恶,怀南你看到了吧?这些人想着法的害礼亲王,你要是继续跟丞相他们扯上关系,顾府一定会遭殃。”
顾怀南现下冷静下来,顿时觉着自己做的事太过冲动,“对不住,给哥哥嫂嫂添麻烦了,以后我就安生待在顾府里,希望礼亲王不要再满京城晃悠了。”
穆清淡然点头。却没有附和他的话。
她最擅长察言观色,打探人心。
这个礼亲王在传闻中城府颇深,而今见一面才知道,不过是个没什么远见,只依赖丞相和身边谋士的废物。
怪不得顾怀南吵着说跟了礼亲王有出息,礼亲王这么依赖身边人,跟着他可不就是有出息吗。
思及此,穆清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以后京城有多乱,礼亲王绝对做不成皇帝。”
“为何?”顾怀南不解的望着她,因为她说的这话还有些不满。
在他眼里,能够重用有抱负之人的礼亲王,就是天底下最适合做皇帝的。
穆清不由嗤笑一声,“礼亲王自己没什么本事,关键时刻更是看不长远,皇上比咱们还要了解礼亲王,若是有一日真的不行了,立谁都不会立这样无能的人做储君。”
闻言,顾怀南紧紧皱着眉,就算想要反驳,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马车内静默片刻,顾怀瑜不由轻咳两声,“好了好了,礼亲王如何跟咱们没有关系,只要顾府能够平平安安的就成,你们先回府,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做。”
说完,他掀开帘子对马夫摆摆手,自己先下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穆清有些疑惑的蹙眉。
就算她和顾怀瑜还不算真正的夫妇,可这个男人去哪儿都会知会自己一声,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含糊过去。
顾怀瑜定是有什么秘密。
“二嫂,你在看什么?快把帘子放下来吧,这些棉絮飘得我难受。”顾怀南嫌弃的摆摆手。
另一边。
顾怀瑜快速拐进了巷子里,“怎么样?”
东南挠挠头,不免有些心虚,“曹公公直接进宫,没有去任何地方,属下们看不出他到底是为谁做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