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穆清蹙起秀眉,着实没想到皇上会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细想想,皇上如今这么忌惮,自然要好好看着异心之人。
礼亲王如今日日在宫中好生侍奉,心里定然倍感压力,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磨没做皇帝的心思。
“这么说来,对咱们顾府倒是一件好事,至少皇上没有对礼亲王大动干戈,也不会对我们多做什么。”穆清总算是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顾怀瑜连连看她两眼,“那……兵符呢?祖父快要凯旋而归了,若是皇上心中忌惮,到时兵符恐怕还得交出去。”
“没了兵符,才能永保平安。”
穆清若有所思的抿着唇,“皇上以为咱们和礼亲王是一伙的,心里却把礼亲王府和顾府分的很清楚,不管礼亲王还有没有可能做皇帝,对顾府的顾虑都不会消失。”
“你明白就好。”
……
百花楼。
穆清来到厢房的窗边坐下,不远处的顾怀瑜靠在桌边喝茶,面上没有半点紧张。
两人等了片刻,厢房门被打开。
曹公公穿着平常人家的衣裳,乍一看只是普通老百姓,可眼角处的精明和凌厉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到他进来,穆清这才起身,“曹公公坐吧。”
“咱家真是想不到啊,你们竟然也有事相求,怎么,这是觉着斗不过咱家要服软了?”曹公公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语气很是不屑。
穆清面不改色的摇摇头,“公公误会了,我们从前也没想过跟你斗,不管是你还是金盛,我们动手都是因着顾府被威胁了。”
“我可没有针对你们顾府,金盛也没有认定了你们是凶手,穆大小姐千方百计杀了金盛,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
曹公公坐在他们对面,目光始终是轻蔑的。
闻言,穆清轻轻一笑,“若不是金盛处处针对,我也不会为了永除后患下狠手,若是因着此事得罪了公公,也请公公体谅我们想好好过日子的心情吧。”
她这番话说的很是实诚,和往日凌厉的模样很是不同。
曹公公不动声色的打量她两眼,这才开口道:“没人不想让你们过好日子,还不是你们顾府不老实,皇上还好端端活着呢,就急忙站队礼亲王府,你们不遭皇上忌惮,还会有谁被忌惮?”
听出他有些松动的意思,穆清不免有些惊讶。
她说得委婉,但曹公公定能听出她话里话外要各退一步的意思。
可她也没想到,曹公公这么快就软下态度说话了,毕竟此人现在掌握主动权,能够拿捏顾府。
“公公说这话可冤枉我们了,京城中谁都知道顾家三爷看不惯其他房,一直想要独吞顾府,他如今死了,儿子又站队礼亲王,这才连累了我们二房,二房绝没有要站队谁的意思。”
穆清认真解释后,又道:“只要公公不想我们顾府牵扯进来,我们有的是法子全身而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