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时,顾怀瑜回到了南院,面上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显然想好了以后该如何打算。
穆清笑了笑,“明日我得进宫一趟。”
“进宫去做什么?有韶英的提醒,我才知道接下来如何应对赵任晗,还是我来和他打交道吧。”顾怀瑜还以为她要去御书房面圣,立刻将此事揽过来。
闻言,穆清摇头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去见赵任晗,而是想看看婉言,毕竟周记对她来说不一般,我担心她心里想不开。”
顾怀瑜勾了勾唇,“没想到你对她还挺上心的。”
“她不仅眉眼和我有些相似,倒也是个苦命人,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要委身于赵任晗,实在是可怜。”穆清说到此处,忍不住蹙眉。
她就算看着婉言每日打扮得光鲜亮丽,也觉着这个女子并不是真正的开心,她想要的什么都没有得到。
顾怀瑜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你想去就去吧。”
……
第二日。
穆清果然来到了椒房殿。
她刚跟着宫女进去,就见婉言正抱着琴坐在廊下,盯着南边发呆,良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她如此出神,穆清不由蹙眉,“婉言,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婉言回过神,看到她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了冷光,“穆大人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穆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向来不会安慰人,更何况像这样的大事,婉言心里定然不是一般的难过。
婉言勾唇笑了笑,淡然道:“好不好的,左右还是坐在这个宠妃的位置上,荣华富贵都少不了。”
“你和周记本就不是同路人了,他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你为他伤心就罢了,若是为着这个怨恨皇后,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
穆清缓缓靠近,“何况你心里最清楚,周记做的这些事差点让顾府万劫不复,且目的是为了得到你,按理来说,你也是对不起顾府的,所以不能怨恨任何人,明白吗?”
话说到这里,婉言还没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就愣了一下。
她原本想着安慰婉言几句,可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些都是周记活该的事上。
可就算是再活该,喜欢他的婉言心里定然不好过。
穆清想到这里,刚要再说什么,就见婉言捧着琴站了起来,“穆大人,你知道我从前为何认命,说和周记这辈子再无可能,从此以后甘愿侍奉皇上吗?”
“因为不管你们怎么反抗,都不能修成正果,不如各自安稳的生活。”穆清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只是其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