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的花色,使它既有白色的明净纯洁,又有明黄的温暖靓丽,被浅蓝色的绣球和尤加利叶点缀着,端的是色彩明丽、高贵典雅。
“这是什么花?”她问道。
“月季。”唐铮回答。
“月季是这样的吗?”欺负她没见过世面?
“这是英国的月季,大卫·奥斯汀培育的品种,它有名字,叫beatrice。”
第一次看到这种月季花就让他想起了秦紫月。他们泛舟泸沽湖那次,她穿的便是这般明黄色的连衣裙,俨然泸沽湖上最美丽的一朵水中花。
“果然是名贵品种。”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诫他不要花无谓的心思。
“你别多想,这个只是老板对重要员工的感情投资。”唐铮掩耳盗铃的表示。
秦紫月假笑:“董事长果然是一位出色的领导者!”
唐铮故作自然:“他们还订了蛋糕,一会儿送过来,正好帮你和部门同事熟悉一下。”
“明白,谢谢老板!”
“哼……”他清了清嗓子,“外面还有人吗?我能出去了吗?”
秦紫月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把门开了一个缝儿——望风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上天保佑,总算安安稳稳的送走了这位大(瘟)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