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摇了摇头,苏娆背着手,转身进了后院,只见花草仍是一派欣欣向荣手模样,便有几分吃惊。
她瞳孔骤然放大,“这里。”
顾珩听到了她的声音,走进来之时脚步一顿,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这后花园仍是争妍斗艳的模样,想必是有人日日来此照料。那么,这人又会是谁呢?
苏娆和顾珩脑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这个念头,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眼而后开口道,“我们明早再来去此处瞧瞧,必然能见到那人。”
苏娆点头道,“的确,清晨是侍弄花儿最好的时机,况且,此处又有均芳花,这种花只能在辰时灌溉,否则会烂根。”
顾珩有几分惊奇地瞧了她一眼,“你竟也知晓均芳花?这花娇气的很,可不是一般人能种的。若养了这花,势必要取每日晨前露水喂之,总之十分不易。”
苏娆懊恼地点了点头,胡编乱造,“曾有个大户为了巴结我,就特地命人往山上弄了一盆均芳。兴许他自己都不晓得这花难侍奉。”
“只是为了哄我一时开心,就把那花连着盆子一起送了上来。”
“我那时觉得这花确乎好看,哪里知道还要那么金贵地养,果不其然没几日便死了。后来我又在山道上瞧见了他。”
“问他这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回去盘问了家丁,那人说是要早起搜集足够多的露水,小心照料。”
她无奈一笑,“我跟你说那几月我在屠龙寨的事情都忙活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照顾这一盆破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