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果然有阴谋!!
桑柔一向脸皮都已经算厚了,比想到对上魔王,那厚比城墙的脸皮还要多加百包面粉捋一捋!
这不,脸都开始躁热了。
当年她不过是顺便一句威胁他而已,他怎麽…记到现在!
“猫儿,本王怕苦。”
“……”
“猫儿?”
“……”
嗓音悦耳温和,却带着道不尽的诱惑,像是一杯温润却後劲醉人的酒,丝丝撩人心弦。
“陶陶。”
这一声轻唤彷佛击中了她的心,呆呆地站着,耳边还回荡着他一声轻唤。
“陶陶?”
再唤一次,桑柔差点没把手中的药给打翻,她吞咽了一下,看着他仍然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紧抿着唇,似是在忍着痛苦似的。
手中的药碗不再热腾腾了,所以不能再耽搁,用…用嘴就……
“王爷若不嫌奴……”桑柔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不会。”虞隁勾着薄唇,幽深的凤眸底下却似有星光璀璨。
“……”
又是迟疑几分,桑柔看了眼碗中的药,即潇洒的仰头喝了一口,心想着:真的挺苦的……
然後倾身覆上。
感受着他清冷的气息,桑柔即便是紧闭着双眸渡药,却仍是快要整个人烧起来了。
突然是在覆上去之时,他扣住她的脑勺再深入几分,然後周而复始……
啊啊啊啊!!!!!
……
“吱……”门猛地被打开了,带起了一阵风。
“桑姑娘?”月朴有些愣然的望着桑柔。
见她满脸红热,像是个红苹果似的,脸色还不自然的很,见月朴望她,即低垂下头,把碗放到月朴手中的托盘。
“麻烦月朴了。”
“……桑姑娘您可还好?”
月朴本就是过来收拾药碗的,却见桑柔这般不自然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桑柔像是被快要点燃了的爆竹,那红热的脸要炸开火花般。
就见她又搁下一句“真的没事!!”,便转身把门关上,又带起了一阵风。
天知道她其实是想冲回房间的,可大魔王不让她走!
看着桑柔脸红,桃花眼也有些湿润的样子,虞隁已然坐起了身,唇轻勾,几乎遮不住眼底的笑意。
“猫儿过来。”说着,便向她伸出了手。
桑柔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因为若是再听他唤她“陶陶”,她可能又想到刚才渡药的情景。
她踏着小碎步向虞隁步去,一直低着头没敢与眼前的”妖孽”对视。
对,他就是一只妖孽!若跟他对视,肯定被慑魂!
桑柔思绪混乱之间,又被虞隁拉到了床上,且又是从後背被他揽在了怀里。
完全占有的姿势。
“王爷……”
“嗯?”
这一声尾音……
大魔王果然无时无刻的在勾引人!
桑柔又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
“王爷知道今晚刺杀的人是谁派来的吗?”
话落,未听到他回应,桑柔自是不敢追问,待她正要安份的睡去前,却听他嗓音响起。
“安亲王。”
安亲王?桑柔蹙眉。
“他表面为刺杀,其实是为了抓住猫儿。”
“奴……”
未待她说什麽,一只大手便覆在了她的双眸上,那温润如清玉的声音更加的清晰。
“猫儿不用担心,他自明天便自顾不暇了。”
於虞隁而言,不过就是一盘局之中的一只跳梁小丑罢了,只是这小丑棋子在之後自有它的“用武之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