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见爹爹,帮我拿上披肩!”
“小姐您……”妙儿感觉不妙,小姐的情绪更是不妥,想劝和几句,却见谷妙萱直接冲了出房门。
“小姐!!”妙儿很快拿了披肩,跟了上去。
谷妙萱一路上急着问了婢女跟家丁,知道谷虚在主屋大厅,她便急步前去。
一踏过前槛,便看见了谷虚正在大发雷霆,而几位朝臣大臣也在场。
“安亲王逃了?他怎麽可能逃了!”
“到底是谁传递信息给他的!!”
“回相爷,安亲王应该找到人合作了。”
“会是丰王吗?”
“很有可能。”
“可是丰王又怎麽会知道陛下的暗示?”
各人面面相窥,谷虚正要说什麽,却听有人唤了谷妙萱的名字。
“谷小姐?”
“爹爹……”谷妙萱向在场的大臣点了点头,谷虚见她脸色不好,即是再气,也不好发作,只得扬手让大臣先回去,反正事已至此,也追不回逃了的安亲王。
“你怎麽来了,回房里去!”谷虚因为安亲王之时,说话都带了几分怒气。
谷妙萱自是查觉到谷虚的怒气,可她若是现在不说,她爹要是把她嫁给泽王,她终身都悔恨。
“爹,你要帮泽王上位是不是?”
谷虚眉一压。
“你在说什麽!回去!”
谷妙萱却很快接上话。
“爹不需暪我,女儿都知道了,爹爹明着是帮安亲王,其实是反倒来陷害他,再而就是推泽王上位!”
“孽女,朝廷之事与你相干,滚回去!”谷虚没有对谷妙萱说过半分重话,可这一次皇位乃是大事,岂容一个小女子来插嘴多问。
“当然与女儿有关!”谷妙萱紧咬着牙,在谷虚望过来之时,便道。
“女儿要嫁给睿亲王,虞隁!”
空气瞬间沉寂了半响,谷虚果然大怒。
“放肆,终身大事岂容你来决定!”
“所以萱儿前来,就是要爹爹允许。”
“不可以!本相绝不允许!”谷虚一言便否决了,谷妙萱便是急的再问。
“为什麽?他可是站在泽王一方的人,女儿为什麽不能嫁给他!”
谷虚却是哼笑起来,带起几分不屑。
“萱儿,你了解他多少就要嫁予他?他势力不明,也是有意投靠而来,心机城府多少,又从何得知?加上他一个王爷身份,待泽王登基,他便是个死。”
死……
谷妙萱没想过虞隁投靠之事,竟然只是个假象,那麽,她更不可能……
“回去吧,再怎麽说,本相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听其言,谷妙萱默了,没再不依不挠,脸色却是异常难看。
强忍住心中的不甘,便向谷虚告辞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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