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隁,左相和左相之女自是站於殿中。
“回太后娘娘,臣的小女擅自妄为,未经臣的批准,还请收回婚嫁之令。”
太后颇为富态,慈眉善目的样子,和蔼的开口道。
“左相大人也是多虑了,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萱儿心仪於隁儿已久,亲自前来让哀家为她指婚,那也是为两人凑合一段好姻缘。”
言语之中,显然是她既然都已下懿旨,那便认了吧。
听此,站在谷虚身侧,微微低头的谷妙萱脸上却带起了笑意。
只是下一刻,却见左相态度强硬。
“此事非为父母令之事,而是小女已有婚配之人。”
此言一出,太后和谷妙萱皆为一惊。
“爹爹,女儿何时有……”
“闭嘴,你既已有婚配,何以又要进宫让太后娘娘下旨!”
“女儿……”谷妙萱脸色大变。
太后也是蹙起了眉头。
“不知萱儿已婚配於何人?”
“回太后娘娘,小女婚配之人是镇南王世子,陆易南。”
“什麽?!”这一声是太后道的出,谷妙萱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爹爹。
“左相,你可知道镇南王如今已被视为叛国之人,你为何要把萱儿许配於已是质子的世子?”
大盛帝对朝事不上心,可太后却是有几分权力干涉朝事的,所以很快就得知了镇南王拥兵不返之事了。
听到太后语气已有不满和怒气,谷虚却是波澜不惊。
“臣的夫人与镇南王的夫人是手帕交,便已早有婚配之实,如今虽镇南王被视之叛国,可其世子却已有打算,臣听其一言,便也暂时没有解除婚约。”
太后很快注意到谷虚话中,陆易南之“打算”。
“是何打算?”
这时,陆易南早已在殿外等候,待左相让他进殿,他便已上前躬身行礼,向太后扬言。
“太后娘娘,罪子虽已为质子身份,可罪子愿大义灭亲,为天下着想,即请命带兵前去胡国,必擒下罪子之父带回京城!”
闻言,在场除了虞隁和已知情的左相,其他的都震惊不已。
谷妙萱见太后面色已然松动,她便知道镇南王拥重兵一方,太后肯定是以国为先,让陆易南前去一试,那麽她就肯定要作为相府与镇南王府的联合,嫁予陆易南了。
这样陆易南在京城之中才有人质,而这也等同於左相府跟镇南王府是要站到同一阵线上了。
她……
太后沉思几许,没有再望向谷妙萱,也无视她那不甘不愿的神色,皱起的眉头缓了几分。
“既然你有心如此,婚嫁之事可以暂定,而出兵胡国擒回镇南王便要再与两位丞相讨论。”
“太后娘娘,臣觉得可以先初定,易南未曾有带兵经验,便先为副将,主将再等右相与各大臣在此再行讨论。”
陆易南毕竟是镇南王的嫡长子,口上说大义灭亲,却还是要防上几分。
此言显然是安太后的心,不让他一人主将带兵,而只是给个副将罢了。
“不错,待明日早朝,镇南王世子也务必出席。”
“谢太后娘娘。”陆易南本就没上过朝堂,面前如此场面本是有些惊慌,可见太后已经允下,他心里便有了个底。
“那隁儿……”太后这才转眸望向虞隁。
虞隁与太后相处看似不错,实质却是不亲近的,所以太后在皇上不在之事,也没怎麽把一个受宠,却没怎麽把这势力低微也没封地的王爷放在眼里。
虞隁织锦墨袍,乌发漆黑束起,浑身如散发着尊贵而幽冷的气息,只是那双凤眸带着温润之意。
只是他蓦地拱手,嗓音幽幽。
“皇祖母,孙儿有一事要报。”
“孙儿今日前来,除了拒婚,便是要请命前去镇压安亲王一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