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那些轻快的乐声便可。”
闻言,老鸨又上下打量一下桑柔,心想着身段这麽妖娆的,的确是个跳舞的好料子。
“好,你准备一下吧,这一身的衣服不好,去後台再换。”
“……”桑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的确不适合跳西域舞。
这麽想着,也只能转身去後台换衣服了。
……
“湛哥哥,你说选花魁是怎麽样的啊?”
水菱见人这麽多,还如此热闹,便也兴奋着跟湛玉闲聊起来。
湛玉为人比较清冷淡漠,对周围嘈吵的环境只稍微轻蹙起眉头,很快又松开了。
听水菱一问,他轻轻摇头,惜字如金。
水菱嘟了嘟小嘴,便继续在碎碎念着,反正她习惯了湛玉少言。
“湛哥哥待会不要看美人看入神了。”
水菱没逛过青楼,虽说天下楼不全是青楼,但今晚选花魁的节目还是男人较多。
对於花魁,那便是一个个美人在争艳斗丽,台下的男人便喝彩罢了。
只是看了看四周又抱着美人又大饮大喝的男子,又看向湛玉不染䊹尘般的谪仙模样。
又嘟囔着。
“也罢,湛哥哥才不会这麽肤浅。”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湛玉似是听到又似是没有听到,他的目光淡淡,时而眠着茶,时而便是望向台上,又似是放空目光般,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水菱没有在碎碎念着,因为节目已经开始了。
大厅灯光变得昏暗,只留几支微弱的烛火,忽明忽暗。
姑娘们开始陆续的表演着自己的节目,唱歌跳舞弹琴。
台下喝彩欢呼的都是男子,女子倒是觉得有些无聊,只专心着桌上的糕点,她们来此也多半是在外逛得无聊了,来这里凑热闹罢了。
“快到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跳西域的舞蹈?”
桑柔听到身旁也是一脸浓妆的姑娘问她。
“可以跟其他人一起跳的吗?”不是单独的上台表演才能选的花魁?
姑娘闻言,也轻笑道。
“也对,但是西域的舞蹈要多人才好看,比如那个胡旋舞。”
桑柔挑眉,她还懂得挺多的嘛。
姑娘也是扬眉一笑。
“你应该是新来的姑娘了,我们楼里的姑娘有只是卖艺的,也有卖艺卖身的,而我便是舞姬出身,来天下楼卖艺的姑娘。”
“原来如此。”桑柔也不想多说自己的身世,反正都是编的,便稍稍听那位姑娘闲聊一下,很快便到她上台了。
看着自己身上性感的西域舞装。
桑柔深呼吸几次,在心里默念着一句。
羞︳耻心都是浮云,羞︳耻心都是浮云,羞︳耻心都是浮云……
很快,随着轻快奇曲一奏起,她便抬起舞步上台去。
如薄纱般的帷幔一落,再而便见一道曼妙的身影在帷幔之後若隐若现。
台下水菱见到这般身姿,目光还是飘到湛玉身上,却见他目光凝在了台上,心里便不满了。
刚才湛哥哥可是对台上的表演不感兴趣的,为什麽突然就凝视台上那个女人了呢?
这般一想,水菱那天真又愉悦的目光垂落,遮住了眸色。
台上之人,火红的舞衣,如蛇般的细腰……
众人见此,不禁瞪大双眸。
美人啊,这般身段,要是扭动跳舞,那真的会……
在众人幻想翩翩之时,便听到一声长长的扬音,“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