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也是好脾气的接回茶杯放回桌上。
“你之前说我便是你要找的人,你跟我,是什麽关系?”
闻言,心里竟稍稍一震。
似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前只跟他说他是她要找的人……
“且不说那人是否便是本公子,但本公子倒是好奇着你如此执意要找的人,到底是何等身份,你跟他,又是什麽关系。”
“……”
该怎麽回答?
她是他的奴隶?侍妾?心中所恨之人?
桑柔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答覆。
“你似乎很为难?”眼前之人那双凤眸漆黑如墨,却不似以前那般深沉得如无底深渊,反倒映进了独光,更显泼了上好的墨,黑三分,柔了七分。
“因为…有些复杂。”
气氛有些沉默,俄顷,桑柔还是再度开口。
“反正我是不会害你的,也确定你就是他,至於他的身份…等把你带回去再说。”或者找到蓝五蓝六,就把他们的主子先归还。
而她完成洛易游交代的事情後,便赶回她的族内完成最後的事情。
不待湛玉问下去,桑柔很快把话题一转。
“湛公子,为何你突然又相信我了?”
明明刚才每一句都要把她气走似的。
他又凝望了她几许,便把目光放空於床边。
“不说相信你的医术,不过是对於你的执念,有所好奇罢了。”
执念……
说得她好像对大魔王很执着似的。
脑里又想起彼岸跟她说的一番话,桑柔心里又想。
好吧,她的确很在意虞隁。
“既然你如此执意,也答应了明日之赛,便不要输了。”
桑柔挑眉,他在鼓励她吗?大魔王竟然……
然而,未待她心花怒放之时,他又道。
“不然很丢脸。”
“……”一盆凉水当头淋下,浇灭了桑柔稍稍发芽的春心。
轻哼一声。
“不丢你的脸便是!你管得着?”
说完,便真不管他了,便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她推门又大力关门的举动,湛玉微微苍白的脸竟有几分无奈。
这小贼倒是胆子大了不少,都不假装礼貌,直接摔门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至少不是一身戒备。
比起她隐藏自己,他倒更愿意看到她一身的刺。
又是轻笑了几分,听到笑声的暗卫心里有些发述。
公子这是怎麽了?怎麽笑得…如此如沐春风?
……
翌日,庄主水京扬便让宗长老等人以及桑柔都唤到了厅中。
水菱跟宗长老早就候在厅中,却见桑柔竟然推着湛玉轮椅,与其徐徐到来。
不禁一阵咬牙切齿。
湛哥哥何时跟那个莫陶如何亲近?
若是桑柔听到“亲近”这般形容,必会冷哼。
她跟他亲近?
你是没在大清早被他唤去,然後待他洗漱好,慢悠悠的用完早膳再品了一回茶再让她一同前来。
她是等到不耐烦了。
大魔王果然变成什麽样子,都有折磨人的喜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