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秦聿看着一旁不吃东西的北墨晴,皱了皱眉。
“爱妃,可是今日的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皇上。”
“那为何闷闷不乐?”
“皇上不知,刚刚来见皇上时,在御花园里面碰到了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受到了好大一同羞辱。”
一旁的丫鬟这个时候开了口。
“多嘴!”
“皇后?”
秦聿被他这么一提异性才想起了后宫里面确实还有个皇后娘娘。
“你尽管说来,朕替你做主。”
“皇上,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后娘娘如今身怀龙嗣,臣妾因为着急见皇上,赶路赶得着急了些,不小心拦住了皇后娘娘的去路……”
北墨晴说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
“爱妃有何冤屈尽管道来。”秦聿看她哭的如此梨花带雨,更加不忍心了起来。
“皇上,您看娘娘的膝盖,因为被皇后娘娘法规在御花园,娘娘的膝盖都已经淤青了。”
婢女说着晴轻轻掀起了北墨晴的裙子,果然,膝盖上居然出现了雨晴。
“这个皇后!!赶快传太医!”
“皇上,臣妾不碍事的,毕竟是臣妾不对在先,您千万不要怪罪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如今怀有了身孕,臣妾也确实不应该这么不懂事。”
秦聿看着北墨晴明明自己都已经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了,可是居然还在无时无刻不为皇后考虑,更加的心疼起了北墨晴。
“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算了,把皇后给朕叫来。”
北墨晴看秦聿这么生气,依偎在了他的怀里面,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皇上叫我?”
苏锦月看了一眼来传圣旨的太监,一时之间皱起了眉头,他自从醒来以后就没有跟秦聿说过话,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些什么个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又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娘娘,您还是收拾一下快去吧。”
兰溪看她在那里发呆的样子,她总觉得他们娘娘醒来后,好像整个人都真的变了不少,从前和皇上的感情如此的好,怎么如今反倒被那贵妃娘娘给抢了风头,可是自家娘娘却丝毫完全都不在意。
“好。”
苏锦月这时候才让侍女给她更衣,她好歹也是看了许多宫斗剧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北墨晴如今是秦聿捧在心尖上而且最为得宠的一个妃子。
今日在御花园内,她出手教训了北墨晴,恐怕现在是告到了皇上的面前,此次召他前去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啦。
“都怪奴婢嗨的啊,皇上,这个时候召您过去奴婢实在该死。”
兰溪其实也已经猜到了是一个什么事情了,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反倒让皇后娘娘如果真的受了责罚,他是真的万死也弥补不了。
“本宫身边的侍女不需要如此的胆小,你若是想要长期在我身边伺候,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兰溪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如今对她,如此之好的模样,心里面都更加的有些愧疚了起来,也就点了点头。
兰溪从前也是一直都在伺候着先帝已经逝去的那些个妃子,只不过近日才被调钱回来,谁知道她运气确实也是非常的背,刚回来就被派去了浣衣坊,对他来说,不管在哪里不伺候那些个妃子娘娘们,他们的小命也可以多保一点。
但是浣衣坊却有一个老嬷嬷,仗着多年在浣衣坊工作,也成为了那里资历最老的一个嬷嬷,所以先去那里的婢女们都知道,既然都已经去到了那,那么就首先要巴结一下这一一个王嬷嬷。
不过,兰溪长年守在陵园,那里本来就已经非常的荒凉,而且每个月的俸禄也就只够自子的吃屎,哪里有余钱去巴结这一个王嬷嬷。
兰溪也看不惯那一套做法,所以在浣衣坊待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一直受到了王嬷嬷欺压。
就在前段时间不久的时候,一直对兰溪很好的一个小丫,特务生病了,而且半夜还发起了高烧。
兰溪想要恳请王嬷嬷放他出去,让他去请一个太医来诊治一下,王嬷嬷当然是选择了直接拒绝,兰溪没有办法,只好用自己做的一些个针线偷偷的送出宫卖了出去换了草药,半夜偷偷烹饪,谁知道半夜竟然被王嬷嬷给抓住了。
王嬷嬷一口咬定了这些个草药是她偷的,而且还敢私自倒卖宫中的东西,说什么也要把他杖毙。
兰溪看着那个小宫女危在旦夕,一时之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迅速地想要去抢夺已经被王嬷嬷手下的宫女给摔碎了的草药。
谁知,王嬷嬷哪里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直接让两个宫女不停地打了兰溪。
恰巧那个时候事情闹得大了,而苏锦月刚好和黄山逛御花园,谁知就听见了这里的惨叫,苏锦月来到以后,那王嬷嬷还颠倒是非黑白,直接把所有的脏水全部都泼在了他的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