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璟烨不由皱紧了眉头,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没来由的兴奋却又抗拒。
手指用力攥了攥,以至指尖都已发白,湛璟烨努力摒弃这种令他莫名的烦躁,他告诉自己,这些不应该属于他,此生都不应该。
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躁动终于压了下去,坐到办公桌后的湛璟烨,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与肃然。
伸手拿过一份文件,然后再拿起笔。
只是在要低头写字的瞬间,发现自己胸前部位,有一小片黑黄色似污渍一般的东西,被印染在白色的衬衫上。
由于色差的原因,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间一闪而过,湛璟烨想要抓住,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低头盯着那片污渍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湛璟烨站起身来,去了更衣室。
伸手刚解开一颗衬衣的扣子,湛璟烨的手就顿在了那里。还沾染在身上的令他莫名安心的那股幽香,让他有了犹豫。
再从更衣室出来时,湛璟烨身上还穿着那件带有污渍的衬衫。
……
令言忘书感到暗自庆幸的是,接下来的两天,湛璟烨没有再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倒是让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出来。
不为别的,一想到自己那晚的色胆包天,言忘书就恨不得钻地三尺,她不知再见到总统大人时,那场面如何控制才不会尴尬的要死。
不止湛璟烨,就连湛璟炀都没有再出现。这个家伙的消失,令言忘书觉得本就灰扑扑没有半点光彩的总统府生活,更加的无聊透顶。
湛老夫人倒是收敛起每见到言忘书时那一贯剑拔弩张的气势,一副只把言忘书当空气的样子。
这样的表现,让言忘书隐约感觉到,这位自以为是又执拗的湛老夫人或许又是起了别的心思与打算。
只是这并不能引起言忘书任何的担心和忧虑,相反,她反倒非常的期望湛老人能闹出个超大的动静来,这样就会又给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提前解除合约的机会。
打发这种万分无聊时光的少的可怜的方式,就是除了陪风暴疯玩儿外,剩下的时间就窝在书房里看书学习。
言忘书自认只是个临时打工的小角色,所以便把后府大大小小的事务基本都推到了秦伯的头上。
秦伯开始时无论大事小事还都找言忘书来汇报商量一番,但经过言忘书无数次令人无法拒绝的万分信任的推托后,也只得选择尽量的妥协。
只是在遇到重要些的事情时,才会来找言忘书商量。
言忘书的心里所想,却也令万分明白其用意的秦伯总是感觉纠结与矛盾。
自进府后一直念着秦伯好的言忘书,同时也是为了减少一些拿人钱财却不替人消灾的稍许不安,非常善解人意的凡是遇到得罪人的事,如处理不守规矩或是犯了错误的下人这一类的问题,便会主动的揽过来。
她可不怕得罪这些人,离开总统府后,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些人见面,她才无所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