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人财路会遭天谴的,湛二少,我可是希望您老能长命百岁的。”
言忘书的话,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我长命百岁对你来说能有多少用,你能在总统府待多久,呃……我……我的意思是……”
因为被言忘书的话刺激的一时头脑发热,湛璟炀想也没想的就冒出这么一番话来。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愣,转瞬,便是湛璟炀单方面的尴尬。
“说的没错哈!这个问题怎么被我给暂时的忽略掉了呢……
谢谢二少的提醒,说的对,我应该利用这有限的时间,能多敲……呃……能多和二少合作一笔就合作一笔,合作一笔就少一笔哈!
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合作会越来越愉快,也希望二少能全力的配合才是,毕竟是令我们双方都愉悦的事,不是吗?”
言忘书倒是丝毫没有受湛璟炀那句话的影响,反倒还一脸狗腿的开始算计起来。
“你这人……你这人……”看到言忘书那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是还带有对于早早离开总统府期待的表情,湛璟炀突然觉得一阵的胸闷。
这种感觉,令他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的是事实呀!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赖在总统府呀?
湛二少,您老不会这么狠吧!要知道,我还大好青春,外面的天地那么宽广,我还没有好好的翱翔一番呢!”
言忘书更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你是把总统府当作了牢笼?”湛璟炀定定的看着言忘书,眼底有黯然与伤感闪过。
“完全正确!
把你当朋友,所以说老实话,总统府这个看起来和听起来都是最高大上的所在,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呃……我又说实话了。
对不起湛二,这也仅是针对我个人的感受而言。
你不一样,这是你的家,这个家有你最亲的亲人,所以之于你来说肯定与我不同。
而我,即便是我们曾经那个住的连现在风暴的窝都不如的家,之于我而言却都是天堂的所在。
所以说,两个世界,两种人生,同时也就造就了我们两种不同的对于生活的概念。
而这种生活,自有你的幸福在其中,但却是我这种人一生都无法融入的。”
转眼,言忘书已满脸的诚恳,不再有半分的玩笑。
“呵……家吗?
言忘书,其实我很羡慕你。”
湛璟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状似没头没脑的话,但言忘书好像已听懂了其中的一些意思,便接口:
“是因为我有一个虽然只有妈妈和我,但却是很温暖的家?”
“不完全是,我更羡慕的是你有一颗任何人无法束缚的自由的心。”湛璟炀的语气里,除了沉重外,还有诸多的感慨与赞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