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璟烨,你是故意的对吗?
真看不出来,你堂堂的一个大总统,竟然这么小气。
不就是要你几幅画吗,你至于这么生气呀!
即便生气,你也不能用这种伤害人的方式吧!
嘶……疼死我了!
告诉你,我要是残废了,这辈子非赖上你不可。”
终于缓过一些劲儿来,脚腂上一剜一剜的疼痛,令言忘书终于想起得找罪魁祸首讨个说法。
由于现在正低着头,并且额头也抵在不知什么地方,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发闷。
“呃……”湛璟炀、汤安臣等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湛璟烨:“……”
自从最开始说过一句话后,还没发出过任何的声音。
“你们……发生了利益纠纷?”夏风的下巴马上就要掉下来,不过一双眼睛却是依然盯着医生在小心翼翼的托着言忘书的那只脚。
“老大,您对言……夫人施了暴行?”汤安臣也一样,全部的注意力也放在了言忘书的那只脚上。
湛璟烨:“……”
仍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过此时好像所有人没一个关心他的答案,唯一关心的就是言忘书那只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
“哦……我就说嘛!
言忘书,你这是见我哥的画值钱,又想要敲他一通,对不对?”
还是湛璟炀反应的快些,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什么……什么叫敲呀!
这叫……这叫……对,这叫欣赏。
我怎么没和别人要画呢!这说明我对总统大人的作画水平还算认可的。
再说了,今晚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为总统大人做了……呃……你们明白的。
所以说,区区几幅画而已,总统大人多给多少……”
本来都要冲口而出的话,一想到还有医生在场,只得被言忘书生生的咽了回去。
却也是愤怒的抬头,却在抬头的瞬间,终觉有什么不对……
近不过五厘米远的,是一片平坦又流线超妙的腰腹。当然,是被已经解开扣子的黑色西装下那片白色的衬衫所遮盖的密密实实。
不过即便如此,言忘书也能肯定,那线型绝对超过电视上那些走秀的男模。
还有更不对的地方……
言忘书又往自己的手上看去,只见自己的双手此时正紧紧的攥在一只看似很是熟悉的细白、纤长,有如雕刻的大手上。
“轰!”有如一道天雷横空劈下,言忘书已经外焦里嫩。
她多想祈祷,这道天雷直接劈死她算了,有生以来还没这么丢脸过。
刚刚在无法忍受疼痛的过程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人家总统大人的手不说,竟然还将脸用力的靠到了人家的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