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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好事就是,有了脚伤的借口,言忘书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再下楼去与湛老夫人一日三餐。
果然,钟嫂早早的就将早餐端了上来。
言忘书吃的欢畅无比,哪里像是个带伤的人。
刚吃过饭,房门就被敲响,湛璟炀的声音在门外似叫嚣一样的响起:
“言忘书,我来看看你残了没有,可以进来吗?”
“让你失望了,所以你还是别进来了。”言忘书没好气儿的对着门口高声回敬了一句。
“是挺可惜的。”湛璟炀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真是的,连点儿探望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你就好意思这么两手空空的来看望一个病人?”
每次看到湛璟炀要是不打击他几句,言忘书就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你也真是让我开了眼了,竟然还有伸手和人要东西的人?”湛璟炀一下子被气笑出来。
“那怎么了,你做不到的地方我提醒你一下,这是为你好。
要是我就不会像你一样,如果你哪天生了病或是受了伤什么的,我肯定带足礼物去看你。”
言忘书撇撇嘴,表示着自己的不屑。
“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人心肠歹毒的厉害,好端端的,一定要咒我生病受伤的才舒心,对吗?”
湛璟炀已经被言忘书气到快要没脾气。
“人要经过摔打才更结实嘛!”言忘书歪理很充足。
正说着话,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
钟嫂陪着医生走了进来。
“夫人,是阁下派我来再帮您进行检查的。”医生恭敬的上前。
“麻烦你了!
就是夜里疼的厉害一些,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言忘书很是客气礼貌。坐在窗前的湛璟炀撇了撇嘴。
“嗯……没什么事了,不过得要涂药养上些日子。”
尽管心里有底,医生检查完后还是大松了一口气,他可是还记得昨晚总统大人那要将他凌迟的眼神。
幸亏今早是助理向他转达的湛璟烨的命令,不然他还真怕再被剐上一次。
“真的没事了?可是看起来肿的好厉害,而且青紫了那么大一片。”湛璟炀是真的关心言忘书。
“二少爷请放心,真的不会有什么事的。”湛璟炀就不会让人那么紧张,医生打着保票。
医生离开后,言忘书转了转眼睛,目光盯在了湛璟炀身上。
“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不会是又想要算计我吧!”湛璟炀有些发瘆。
“你想不想去我家?”言忘书有些狗腿。
“你都这样了还想要回家?”湛璟炀指了指言忘书的脚。
“我这样怎么就不能回家了?”言忘书直想朝着湛璟炀翻白眼儿。
这也是她今早起床后,想起的受伤所带给她的第二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有借口回家去多住上些日子。
“我说了不算。”湛璟炀还有一丝理智。
“所以你给你哥打电话呀!”言忘书怂恿着。
“要打你打,你休想利用我。”湛璟炀不上当。
“你不想去我家?”言忘书又绕回来开始采用利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