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敢保证离开总统府后,她的身份能保守到那种滴水不漏的程度,能不被人任何人所发现。到那时不要说出去工作,估计连平静的生活都不能保证。
“你就直接说你舍不得花钱就完了,守财奴!”湛璟炀撇嘴。
“你说对了!”言忘书很大方的承认。
“璟炀,你要干什么去?”见湛璟炀和言忘书有说有笑的从楼上走下来,坐在前厅的湛老夫人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有事要出去办。”湛璟炀哪里会和湛老夫人说实话。
“有急事还不赶紧走,说说笑笑的我看你哪里有事。”湛老夫人意有所指。
“又不是生死攸关的事,哪里还不能说说笑笑了。”湛璟炀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还扮起了帮人拿包的角色了,也不怕有失你的身份。
该忙你的就去忙自己的事,别总和不相关的人往一起扯。”
湛老夫人虽然说的是湛璟炀,但一双不善的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言忘书,那字字夹枪带棒的讽刺,针对的更是言忘书一个人。
“我走了!”听到湛老夫人说出了这样的话,湛璟炀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拎着言忘书的包,先一步往外走去。
言忘书好笑的摇了摇头,没说一句话,由钟嫂搀着,一蹦一跳的也出了门。
“一各个儿的,全都和我作起对来了!”湛老夫人又是生了满满一肚子的气,憋的她觉得心脏都闷的厉害。
“诶……言……夫人怎么坐上了二少爷的车?”
鲁管事一直都盯着言忘书的背影,看到湛璟炀不但将车开到了门前,还亲自下车打开车门让言忘书坐了进去。
“什么?不行,把璟炀给我叫回来!
真看不出来,那个下践的丑女人竟有这么高的手段,让这么多人都围着她转。
去,把人给我叫回来。”
湛老夫人一拍沙发的扶手,已经站了起来。
“他们已经走了。”鲁管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湛璟炀的脾气,她可没那个胆子去叫住湛璟炀。
别看湛璟炀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那霸王脾气一上来,管你是谁,那是真敢上脚就踹的。
“这个丑女人,真是太可气了,让我的两个儿子都站到了她这边。
我要给璟炀打电话,我要把他给叫回来。”
湛老夫人说着就要去拿电话。
“老夫人,二少爷可是开着车呢!呃……”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鲁管事脸一白,立即噤了声。
湛老夫人:“……”
脸色立即变得十分的难看,愣愣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起身,往楼上走去。
“老夫人,我……”鲁管事想跟上前,却又没敢动。
只胆怯的看着湛老夫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此时的鲁管事,恨不得狠抽自己一顿。
……
“要不……我让秦伯安排车送我回去吧!”言忘书可不想成为湛老夫人眼中祸害她两个人儿子的那个红颜祸水,虽然她只能称为黑颜。
“我妈她……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每次看到湛老夫人如此的针对言忘书,湛璟炀的心里都会产生无限的歉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