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论就是,总统大人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个妻管严。
而他们的尊敬的总统夫人,是个真正的女王、巾帼英雄,他们心目中绝对的偶像。
……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湛璟烨,径直往办公座椅处走去,但心里一阵又一阵涌来的那股凭生仅见的狂躁,令本已走到办公桌前的他又改变了方向。
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刚坐下去,又烦躁的起身。
脱下西装,随手甩到沙发的背上,伸手又往下拉了拉领带,并将衬衣的两个袖口的袖扣也略显粗暴的解开。
尽管如此,还是觉得有口气郁在胸口,怎么也无法舒解。
于是又站起身来,习惯性的走到窗前向外眺望。
湛璟烨不知自己此时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的是,这样的表现与感受,好似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一种极其陌生的体验。
用强大的自制力努力去平息着那份躁动与烦乱,当心终于稍稍静下一些后,湛璟烨已经找到了这份躁烦的根源。
转身,将目光放到了对面墙上的某一处,眸光暗幽的盯了好久。
当那抺幽芒逐渐变得璀璨,湛璟烨的心中已做了一生的决定。
就在那个决定诞生的一瞬间,有一束光,在胸中的某一个角落倏然绽放,那片很多很多年前就黑暗一片的土地,终于得到照耀。
没有人看到的是,湛璟烨的嘴角,微微扯动,使那张精雕细凿的脸,刹那晕染上一层夺目的光彩。
如果言忘书见到此时的湛璟烨,定会被这罕世的神颜所迷惑的失了神志,继而还会发出尖叫来。
此时的湛璟烨,是好多年来从不曾有过的愉悦、甚至还有轻松,还有更多的兴奋。
大步走到里面的休息室,咆哮着的血液充胀着全身的血管,令他觉得全身都如烈火焚烧。
湛璟烨亟待冲个冷水澡来帮助自己平复一下这种毛头小伙子才该有的异样。
当低头去解衬衫的扣子时,湛璟烨又一次的愣在了那里。
这一次,他发现了胸前一块更大面积的令人熟悉的黑黄污渍,衫着雪白的衬衫,如一个带着谜语的故事,向他招着探询之手。
再次轻动了一下嘴角,湛璟烨又是幽光满目。
……
与总统办公大楼这边色彩异常的景况不同的是,此时后府前厅的气氛却是诡异无比。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回来。
老秦……老秦,派人去把那个女人给接回来。”
湛老夫人的声音异常的尖利。
其实自言忘书今天一早去了总统办公大楼那边起,湛老夫人就已开始极为的不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