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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外面受了气,那是怎么了呢?”秦伯站在那里,看着言忘书消失的背影,疑惑和担心越来越重。
言忘书在秦伯的眼中从不是个爱生气或是悲观的孩子,得是遇到多不开心事,才会掩饰不住的让他看了出来。
……
今天最开心的应该是风暴了,言忘书一直陪它疯玩儿到晚上的近十点钟,才把它送回了狗舍。
肆意奔跑了这么久,言忘书胸中的那团闷气也散了不少。
背着背包,慢慢的往屋内走去。
“老夫人好!”一进屋就见以往这个时候已经回房休息的湛老夫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手持杯子,一副正在品茶的样子。
嘴上问了好,言忘书心里嘀咕了一句——“晚上喝茶?这一幕可是演过了,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晚上喝过茶呀!”
打完招呼抬脚就往楼上走。
“哼!没教养,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方式?”湛老夫人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您现在这是自认为我的长辈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侍候您老人家回房安睡,如何?”
以往对于这类的嘲讽,言忘书是不会在意的。今天却不知为什么,湛老夫人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直接助燃了言忘书胸口那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怒火。
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内的光芒冰冷如刺。
“你……你……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少教养,即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有你这样和一位老人家说话的吗?”
没想到今天的言忘书这么的浑身带刺,湛老夫人直气的浑身发抖。
“如果没关系的话,我就更可以对侮辱我的人说任何的话了。”言忘书说完,转身直接上楼。
“你……你……
你听到了吗?就是这样的一个野丫头,璟烨就找了这么一个东西回来。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湛老夫人直抚胸口。
“老夫人,您息怒。
她这样阁下肯定是不知道的,不然阁下肯定不会答应。
不管怎么说,阁下和您的关系还是最亲、最近的。”
鲁管事也去轻轻顺着湛老夫人的后背。
“不知道?哼!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他现在已经被这个野丫头灌了迷魂汤,眼里更没有我这个妈了!
不行,绝不能这么下去,不能再让么一个野丫头在这个家里撒野了,不能,绝对不能!”
湛老夫人一拍桌子,面色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定一般。
“老夫人,我扶您回去吧!有些事……”鲁管事看了一下四周。
“对,先回房。”湛老夫听话的站起身来,在鲁管事的陪同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
“呼!”回到自己的房间,言忘书把背包随意一扔,往椅子上一坐,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出来。
不知坐了多久后,才从停滞的大脑中将自己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