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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不停车,我和华子换着休息,不停在任何地方就不会碰到什么事儿,而这路上也再没收到那个神秘人来的任何消息。
就这样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那个他说的龙脉。
不过我们刚到了之后,就开始刮起了寒风,这才刚过霜降没多久,竟然就开始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鹅毛大雪把前面的路都给堵住了。
这附近没有村民没有住的地方,我们只能找一个特别平坦的地方扎帐篷。
帐篷之后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雪我们就躲在那里面不出来,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我们帐篷里的吃的还剩下不少,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再坚持上三天也没问题。
第二天的时候终于雪停了,不过,这山风太大,刮着大风下着大雪,别把我们的帐篷给盖住了。
我拉开帘子,大雪就像是一面墙一样老老实实的纹丝不动,在我们头顶完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棚。
我回头看你这华子,“糟了,咱俩已经完全被大雪给埋住了,”
“这和刚刚霜降啊,这山里竟然就下这么大雪,这是完全要灭我们的节奏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华子什么事情都想到最坏的那一点。
他不敢再把事情想好了,他怕承受不了最糟糕的结果。
“也别想的那么糟糕,也不一定雪大就没有好处。”我还试图说点好听的话让华子不那么郁闷。
但是我这话好像是一点作用没起,华子突然来了一句,“嗯是有好处,好处就是我们想找哪根本找不到,完全都被大雪给盖住了,我们只有等着的命。”
他这一盆凉水把我心浇的拔拔凉,确实如此,现在我们在想找入口真的是难上加难,满天遍野都是白,上哪找入口啊。
我俩拿着身上的工具,把头顶的大雪给敲开,费了好半天的劲掉下了很多雪,差点把我俩埋上,这才找到出口。
在帐篷里憋了一天一夜,眼睛根本受不了这种强光的刺激,迅速的闭上眼睛回头把华子给推了进去。
“快把眼睛蒙上在出来,这阳光太刺眼,根本都受不了。”说话间我已经流下了眼泪,刚刚那一下刺激的真是不轻。
双目刺痛,试着睁开眼睛,哪怕是用双手遮挡住阳光,眼睛都感觉火辣辣的难受。
泪流的更甚了,非常难受的眼睛,我赶紧闭上眼睛再适应一会儿。
再睁开眼睛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衣服兜里拿出纱巾,赶紧蒙上双眼。
随后华子也蒙着双眼上来了,我们俩上来之后眼睛蒙上果然在看东西没有那么刺激了。
迅速收起了帐篷和帐篷里的所有东西,然后像四周一点一点拔腿走路。
大雪在这一天一夜之间已经没过了膝盖的位置,走路非常艰难。
“这就是寸步难行啊!”华子在我身后叹息一声,一边窜着粗气。
我想到的却不是这一点,“寸步难行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两人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能够走到找到入口,只要不冻死咱俩都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