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相信了我们的话,然后将我们送到县城,“我就不继续拉你们回家了,你朋友这脚上的伤实在太严重了,应该马上就送去医院,不能在耽误了。”
我点了点头,身上传的是人家的衣服,脚上穿着的是人家的鞋子,我还能要求什么,只能将华子弄下来。
然后放在路边,好在华子这一天在车上的照顾,也退了烧,剩下的就看我要怎么照顾了。
然后就是马上送去医院,两口子关上车门,我站在下面挥手告别,道谢的话已经说了千万遍,所以只有一句平安一声送给他们。
刚刚划上去的车窗又再次滑下来,然后妻子竟然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一万块钱,我们这一路上也花了不少了,就剩下这些,住院应该需要花钱,你们身上身无分文就先用着。”
我的眼眶顿时就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这种事情要我怎么感激?
我没有任何能力偿还,现在需要照顾华子,我就没有机会出去赚钱,就算是赚钱也没有那么巧,关键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收个万八千的。
“这钱我就不要了,兄弟这腿已经成这样了,这就是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以后也不指望着能恢复正常,所以耽误一天两天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的这份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两夫妻坚持将卡仍在了地上,车子发动,妻子回头冲我喊道,“密码就是六个六,兄弟,命最重要,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今日这钱就当你们借的,来日在见面的时候你们在还给我们就是了。”
车子已经渐行渐远,两夫妻的声音也已经消散不见看着地上的那张银行卡,心情沉重万分。
应该说非常难受。我当然想要华子能够正常的活着,但是现在显然不可能,我只能盼着华子还活着就已经知足了,那还能期盼华子是健全的。
既然人家已经走了,这千我肯定是要用的,不然我也是带着华子在街上乞讨,因为没有朋友,因为我们没有家,梁静家就是我们的家,只有将华子弄醒。
将梁静带上来我们才有家呢!
带着那张银行卡,扛起华子,直接找到了医院,迅速送进了病房,办理住院手续,医生安排了时间,明早所哟一声进行手术。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就收到了医生的通知,那就是这双腿从膝盖一下,必须截肢,现在已经发炎了,那学名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双腿是保不住了。
看着还在昏迷的华子,我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的呼唤,“你醒醒好不好?医生说你的退必须截肢,我现在说让你截肢你同意么?以后没有一直腿,你愿意么?”
没有人回答我面对着冰冷的病房,躺在旁边的一张小小的陪护床上,渐渐的睡了过去。
医生护士在进来病房给华子量体温我都不知道,可见我有多累,在那两口子的车上人家都在开车,我也不好意思不照顾华子自己哪里睡觉吧。
所以基本上一路我根本就没睡,一直在看着路边了。
此时在安静的病房里,华子不会说话,没有任何人在病房里,所以我就留谁的比较熟。
半夜的时候,华子终于醒了,呜呜两声,然后沙哑着嘴巴唤我:“强子,强子?我死了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