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刚不是不明白桓阳生的话,他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主意,是出自桓阳生而已。
“这是你对我兄弟不够了解,”华冰山接过话茬,“他想做啥都行,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在这方面动心思。”
桓阳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主意,自然是来自于华冰山的熏陶,正所谓近墨者黑。
只是,桓阳生一般极少会出这样的主意,除非,对方已经将他激怒了。
阳光明媚,但却照不到一些死角,那些死角里,是褐色的苔藓。
生在北方的苔藓,已经失去了生机。
桓阳生并不是绝地反击,他是要给某些人,展示出玄机学真正的威力,虽然,这有背于与洛永历的协议。但是,这一切,只要桓阳生不明显地参与,似乎又在协议之外。
“都去准备吧。”桓阳生说道。
司马刚拉着汉钟离就溜走了,华冰山也跟着溜了出去。
桓阳生的目光,落到了苔藓上,思绪却飞向了另外的地方。
按照林则成的推算,洛永历不会在短时间内召见自己,更不会像当初许诺的那样,轻易地将林玉许配给自己。
回龙京的消息,已经由林则成禀报了上去。
这趟奇云国之行,桓阳生可以说是居功至伟,既平息了奇云国的内乱,还顺便和波隆帝国的皇族达成了和平协议。
这件事的结果,是远远出乎洛永历的意料的。
皇宫内院之中,温暖如春,御花园中,百花盛开,万紫千红,竞相争艳。
白色的汉白玉建成的亭子中,花香四溢。
雕刻精美的玉桌旁,坐着一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名俊秀的青年男子。
玉桌上,摆着一幅围棋,两人正在对弈。
“父皇,您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洛俊辰伸手一指。
两人刚刚得到了林则成回到龙京的消息,时间过了这么久,洛永历虽然之前得到过一些消息,但是,显然并不如现在来的震撼一些。
洛永历不怒自威,可偏偏,对着洛俊辰,却并不会生气。自己的儿女之中,只有这个儿子最像自己。有心胸,有气魄,却同样心思缜密。
“错不错,不要只看一时。”洛永历说道。
人生经历的事情,十之八九,都在预料之外,洛永历很清楚,现在自己这个儿子最大的缺点,还是缺乏足够的气度,没有足够的容人之量。
“桓阳生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棋,你确定不用?”洛永历摆上一枚黑棋。
这枚黑棋,看上去倒有点以退为进的意思。
“父皇,时势造英雄,这话您也说过,”洛俊辰沉声道,“少了一个桓阳生,我想还有其他人可以利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