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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出手相助,就不可能就搞个虎头蛇尾。
胡锦桂此刻已经下了高台,正陪一位重要的客人聊天,听到了大厅一侧的骚乱,不由得皱了皱眉。以往这种事情,都会有人处理,但是,今天骚乱的位置,是陆雪梅所在的地方。按道理说,那里最为清静才是。
“钱老爷,抱歉了,我要处理一下。”胡锦桂施了一礼。
“大掌柜的请便。”钱老爷倒是极明事理。
人们自发地给胡锦桂让开一条路。
“这位爷好阔气,”胡锦桂穿过人群,走到华冰山的面前,“只是看着有些面生。”
作为承运坊的主事者,胡锦桂近年来,只有像这种大事,才会抛头露面,其他时候,则由吴唯来主持。
如果是其他女人,吴唯可能会作主,但是,事关陆雪梅,吴唯自然会犹豫。胡锦桂向吴唯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事他亲自来办。
听到胡锦桂的话,华冰山嘴角冷笑了一下。
“据我所知,赌坊是认钱不认人的,怎么,我带的银票有问题?”华冰山不满地说道。
胡锦桂头转向了陈华良,陈华良赶紧连连向他点头。
陈华良这些年来,在承运坊还能混得下去,就是因为工作细致,没有出过什么大错。银票他已经验过,没有一丝毫的问题。
胡锦桂总是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一开始他以为,华冰山是陆雪梅找来捣乱的。但是,银票既然没错,那就证明,事实的真相,却并非如此。
以陆雪梅的身家,别说一万金币,就连一个金币,也很困难,不然的话,陆雪梅就不会进他承运坊了。
“这位爷,是我们怠慢了。”胡锦桂可不会得罪财主,“这女人,我们给您留好,您尽管放心。”
“你能作得了主?”华冰山问道。
胡锦桂点头称是。胡锦桂虽然面上恭敬,其实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在他看来,华冰山就是一个傻子,纯给自己送钱的。
这一赔十的比例,是老规矩,对方一万金币,赌坊要赔十万金币。但是,胡锦桂并不认为是风险,而是认为这纯粹是给自己送钱的。
“我就是这里的掌柜。”胡锦桂笑道,“自然做得了主。”
胡锦桂心中打得小九九极好,三天而已,自己忍得了。到时候,看这一万金币打了水漂,女人还不是自己的?
陆雪梅紧抿嘴唇,一万金币,可不是小数额,在她看来,华冰山确实是个纨绔子弟,为了一个女人,说扔就扔了。
“三天之后,我还来,”华冰山继续说道,“到时候还是一万金币。”
陆雪梅的脸红了起来,如果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这样花钱,这样的男人,就很值得嫁,要知道,这投入可不是一般的多了。把自己卖了,也就值十个金币的事。她的脑子,不免变得空白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了不自觉的微笑。
“小贱人,之前还装得玉女一样,”看着陆雪梅的表情,胡锦桂内心冷笑道,“还不是看到年轻汉子就发春,过几天看老子怎么整治你。”
不过,在他看来,陆雪梅倒是自己的财神爷,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大笔收入。
“您尽管放心。”胡锦桂虽然心中不爽,但是,他可不会跟钱过不去,“到时恭候您再次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