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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也便做了，石老不需要太心急！”洛俊辰剑眉挑起。
阻止桓阳生的崛起，打压青山书院分院是必需的，但是，如果打压不成功，一定会起到反作用。
这就像打狗，如果一棒子打死还好说，如果打不死，那么，说不定就得被恶狗狠狠地咬上两口。
“是我太心急了。”石劲松有些后悔。
“石老这些年一直在龙京，已经多年没跟疯狗打交道了。”洛俊辰安慰地说道，“自然不知道，有些疯狗其实是很不要命的。”
“疯狗？”石劲松笑了起来，“二皇子这比喻实在是太贴切了。”
洛俊辰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因为，他想的，和石劲松想的，并不一样。
“疯狗，是指的他们做事不择手段。”洛俊辰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听到这话，石劲松还是没明白。
“就像当年的父皇一样。”洛俊辰终于笑了起来。
这样的评价，未免有些过分，但是，事实上，当年的贵族圈子里，都是如此形容洛永历的。
“这次的阵仗，真的是搞的很足。”洛俊辰端着手中的玉杯，轻轻地啜着茶。
这件事，洛俊辰已经推敲了许久。不得不说，桓阳生的步步为营，让他有些诧异。但是，真正诧异的还是，玄机学所暴发出来的那股力量。
石劲松派去的人，还是不够，不然的话，现在的玄机学，不足以引起很多人的重视。
更重要的是，洛俊辰发现，一切都有失控的迹象，想到这里，他不免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洛俊辰将玉杯放下，站起身来。
“二皇子会不会看错了？”石劲松说道，“那只是个小家伙而已，有必要如此看重？”
石劲松对桓阳生并不看好。
“石老是不是觉得，我也太年轻了？”洛俊辰淡然说道。
石劲松听到洛俊辰的话，微微一笑。
“老夫不敢，小看二皇子的人，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石劲松还顺势拍了个马屁。
不过，这也是实话实说而已。曾经有人跟洛俊辰耍心眼，但是，后果都不好。
洛俊辰看着外面的雪花，目光看不到太远。
“但是，这人的心思，不比我小。”洛俊辰说道，“而且，他的半个师父，也是你的老熟人，林则成。”
果然，听到如此多的消息，石劲松收起了小觑之心。
“二皇子是说，这后面有林则成的指点？”石劲松终于觉得有种头皮发紧的感觉。
如果对手真的是林则成，他就要重新估算了。
想当年，林则成的智慧，已经让他们这些世家吃了不小的苦头，这才让洛永历坐稳了皇位。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是历历在目。
石劲松眯了眯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好说。”洛俊辰说道。
这是一场战斗，在洛俊辰看来，真正难缠的，还是后面的林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