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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冰山神色淡然地看着吴唯,因为,他知道,揭底的时候到了。
吴唯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了一般,在华冰山的目光中,这种感觉,引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汗流浃背。
他这才发现,这个外表俊朗,面容和善的年轻人,并不像表面那么人畜无害,恰恰相反,冰山非常的可怕,就像一头刚刚睡醒的狮子。
吴唯定了定神,想到在他的身后,有着更强大的力量,中气渐足。
“这位小哥,一百万金币,你是拿不走的。”吴唯没有拐弯抹角,而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事已至此,再绕弯子,也没什么意思。
“哦?”华冰山挑了挑眉毛,俊俏的脸上,多了一些戏谑之意。
对于吴唯的直接,他倒没有料到。但是,华冰山知道,对方既然毫不避讳,如此实话实说,也就证明,对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那我能拿走多少?”华冰山嘴角上翘,好奇地问道。
吴唯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二十万金币?”华冰山面色转寒。
这一下,缩水到五分之一,换成谁,也不可能高兴得了。
“不,是两万金币。”吴唯摇头说道。
听到这话,华冰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是黑店?”华冰山问道。
“不,我们是正规经营的赌坊。”吴唯一边扯谎,一边表情不变,“如果公子不满的话,尽管可以去官府告我们。”
这话可说的真是太有内涵了,话里话外充分表达了勾结在一起的意思。
“你这一说,我还真得去告。”华冰山说道。
“那就不送了。”吴唯做了个请的姿势。
吴唯知道的是,所有的赌契,现在都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华冰山做些什么,只要他们抵死不认,官府中人,自然不可能偏向华冰山。更何况,就算是正常的审案,也得讲究人证物证。
“你是不是认为,我没有证据?”华冰山走到了吴唯的面前。
华冰山直视着吴唯的眼睛,然后,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了赌契。
看到赌契,吴唯的瞳孔急剧地收缩。
吴唯之前劝华冰山,自然是想善始善终。可是,他没想到,证据竟然会落到华冰山的手中。
吴唯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陆雪梅。
在赌坊之中,能够接触到赌契的人,除了自己,恐怕只有陆雪梅和她身后的账房先生,而陈华良是老人,也没少做过类似的事情,自然知道赌契的重要性,是万万不可能犯傻的。
那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陆雪梅。
吴唯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做事留一步,日后好相见。”吴唯劝道,“公子又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这已经有些图穷匕见的意思了。
华冰山摇了摇头,对吴唯的话很不赞同。
“把事做绝的,是你们承运赌坊,可不是我。”华冰山说道,“我是正常的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