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鹤禹真的敢来,那他……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洛清夜的脑袋伸了进来,朝着墨寒之露出一个担心的表情,“刚才听说有人找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墨寒之淡淡的回了一句,忽然抬眼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还不是刚才路过下面,听到她们在讨论,而且据说你这边气氛也不多好,我就担心是……一些人,就上来看看。”
洛清夜含糊了一下,这才说道。
墨寒之的眼眸露出浅浅的柔和,但转瞬即逝,并没有被对方捕捉到,他朝着对方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最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能有什么事情,是他的人,只是被我堵回去了。他提出的条件未免太过可笑,我这辈子都不会答应的。”
想到男人刚才说的话,他浑身瞬时就散发出冷气,比以往更甚。
洛清夜缩了缩脖子,难得有些畏惧的看着冷气全开的墨寒之,轻轻张口:“那个,什么理由?”
墨寒之瞄了他一眼,在看到对方果断的收回了视线,这才拧眉……
……
远在大洋彼岸的地方。
男人紧赶慢赶的回来,还来不及休息,就跑来了别墅区,面对鹤禹,有些局促的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才道:“他虽然这样说,还说要您去见他,但是我觉得……”
他立马闭嘴不言,因为看见了鹤禹扬起的手。
鹤禹的思绪从另一边收回来,看到男人紧张的表情,忽然一笑:“墨寒之真这么说?”
他虽然是笑着,但眼底的凉意更甚,光是看着就让人打了一个冷颤。
男人艰难的从鹤禹的脸上收回视线,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是啊,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像是开玩笑的,而且语气有点不好听。”
“还真是他会说出的话。”
鹤禹嗤笑一声,脸上终于没有了温和的笑意,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到了一起,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无端让人觉得恐怖。
若不是为了晚晴……
他怎么会……
鹤禹想到了墨寒之的嘴脸,眼底就渐渐浮现出恶意,最后,突然想到了自己父亲曾经在世的音容笑貌,以及他们在一起的开心日子,而这些日子也被墨寒之的父亲给毁了。
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没有父亲,童年的时候收到那么多不该自己承受的痛苦与磨难,即使这些年已经好过多了,但一直以来心爱的人又是这人的儿子,这让他如何不生气,如何不愤怒。
鹤禹的手捏着茶盏,目光渐渐露出冷意,手指用力的捏也捏着骨节泛白,让人平白添了几分恐怖。
随着轻轻咔嚓一声,鹤禹这才拧眉放下了茶盏,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眼底是足以掀起来风波的惊涛骇浪,心中咬牙切齿的开口。
墨寒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