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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小容的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一把抓住手里抓着剪子的稳婆。
“不能啊,一刀下去,娘娘不能活了。”
抓剪子的婆子抬脚一踢,将小容踢到一边,瞪着眼睛答道:“若不用剪子,只怕一个都活不了。”
她示意身边的几个婆子把小容架起来,别让她过来碍事。小容就被架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这婆子给月离下剪子。
没用麻沸散,也没用针灸阵痛,一刀子硬硬生剪在肉起来。小容都能听到肉被剪碎的咔嚓声。这是有多疼,小容都难以想象。
月离撕心裂肺地叫出声,疼地从床上跳起来。
“来,给我压住她。”稳婆不耐烦极了,这样乱蹦哒的样子怎么下刀子呢?
后头的几个宫女上了榻,压住了月离的四肢。此时床榻已经侵染了月离鲜血,从上到下红得触目惊心。宫女胆子小,虽然被叫来压住人,可终究不敢看鲜血淋漓的月离,只得闭着眼睛,死命按住月离的手脚。
稳婆却依然冷静,仿佛是给牲口开膛破肚一般,继续给月离下着剪子。
“这可是人命啊。”小容心疼地揪起来,大声哭喊道。
直到嗓子喊哑,鲜血流干,月离都没有等到他的到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是一个笑话,由始至终她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只剩往外吐气的声音,意识也渐渐模糊。
肚子开到一般,稳婆高声喝道:“头出来了。”
婆子用力一拉终于把孩子从月离肚子中拉了出来。孩子一出来就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声响亮有力,一听就知道是个健康的孩子。
“快去,告诉楚家小姐,是个胖小子。”稳婆欣喜地叫唤着。
消息递到了外头,不久就有宫女回来传话:“主子要带走小公子。你们还不把小公子收拾一下,包好襁褓给主子送过去。”
意识迷离的月离听到有人要抱走自己的孩子,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从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我的宝宝……”
虽然心已经死了,可还是对自己的孩子万般留恋。月离侧着脸,视线模糊一片,望着稳婆抱着孩子离去的背影,无声地流下泪水。
小容看月离这架势就知道撑不下去了。临死之前都不能见见自己的孩子的模样,天道人伦何在呢?
小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边架住她的宫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她紧追那稳婆的脚步,想把孩子夺过来,全濒死的月离最后的念想。
婆子受到后面来人的推搡,转身过来见是小容,又想提脚来踹。小容早有准备,身子一闪,避过了这一脚,上手就来抢夺婆子怀里的小公子。
那婆子哪容得下小容撒野,紧紧勒住小公子,做出一副绝不松手的架势。这一勒定是将孩子勒疼了,孩子哭得愈加响亮。
小容见无法硬抢,就张嘴咬住婆子的臂膀。婆子臂膀一疼,却也不敢松手,只得叫唤其他人来帮忙。
可其他人见小容仿佛失心疯一般,都上嘴咬人,一时发憷,无人敢上前。
两人推推搡搡,从鸽舍里头一直打到了鸽舍外头。
楚楚在鸽舍外头等着带孩子走,等了一会儿却看见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裹挟着孩子震天的哭喊声。她不禁皱起眉头,示意身旁的海安上去拉开两人,顺便把孩子抱回来。
既然主子发话,海安只得硬着头皮上。结果一上去就帮了倒忙,拉错了人,把那婆子推到了地上。小容趁着这个当口,夺回了月离的孩子。
楚楚气得直跺脚,大喊道:“笨死了,还不给我抢回来。”逸云中文.yiyu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