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晚安。”
懒懒的睁开眼睛看了苏白一眼，漾漾声音带着浓浓睡意的开口。
“晚安。”
苏白熄了大灯，步伐轻盈走到他身边上了床。沉默片刻，问。
“你想到国内读书到什么时候？”
“我和爸爸说好了，要读大学以后才出国。”
“啧，你爸倒是狠心。”
到知道华国大学以前的课程是难的，帝国大学课程是不容易过的。
“那你知道自己以后要上什么大学吗？”
苏白把他搂过来，努力拉拢。
“要不要学法律？像你外婆一样当个大律师？或者去舅舅我上过的学校，沃顿商学院，然后和舅舅一起工作？”
漾漾睁开眼睛，表情有点复杂的看着他，就这么看了几秒，然后小声开口。
“我要去哈佛，姑姑说我爸爸妈妈都是在那儿读的大学，我也要去。”
苏白：“……”
“还有，我爸爸说等我大学毕业以后他就带我妈妈出去旅游，不管公司了。
舅舅，你难道还要一直工作吗？要工作到老吗？你不结婚吗？也不生小孩吗？你是想要我养你老吗？”
傅予安小朋友一连串的问题，直击苏白的灵魂深处。
一下下，锤的他呼吸有点困难。
他伸手将漾漾推开，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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