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雁正想着,容汜已面含笑意转对裘芙菱道:“皇嫂说得没错,这发钗,的确是本王送予皇嫂,而本王,便是皇嫂口中的容坊主。”
容汜说此话时,目色清润地凝着裘芙菱,仿佛汤雁、乃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了他与裘芙菱以外的摆设。
裘芙菱听言亦勾起一抹笑,转对汤雁,实则是对俞太后地道:“汤雁姑姑,此事你还有什么问题么?不过朋友间一支表达感谢的发钗,汤雁姑姑何以要拿出来额外说?还有,这既是本宫的发钗,又何以会出现在你手里?难道是有人在本宫宫里做了什么偷鸡摸狗之事不成?”
汤雁到底在宫中有些地位,乍然被裘芙菱说成偷鸡摸狗,面子有些挂不住,加之怕什么什么便来,楠王真承认了他的坊主身份,汤雁自是恼怒,但她忍住了,顿了顿道:“蒹妃娘娘言重,此发钗是娘娘宫里的乐儿在娘娘宫中发现,觉事不对劲,遂向太后娘娘禀报,无有蒹妃娘娘所说什么偷鸡摸狗之事。”
她被裘芙菱骂几句不要紧,怕就怕裘芙菱此话让众人以为,这发钗是他们偷出来冤枉于裘芙菱,这是万万不可的。
这蒹妃娘娘,真是不好对付……
汤雁又对容汜道:“楠王殿下,您怎么会是衣坊坊主?听闻您甚是珍重纯太妃的遗物,怎会将太妃的发钗随意送给一位衣娘,您对其他衣娘也是如此吗?”
她仍是想做最后挣扎,哪怕冤枉裘芙菱与楠王不成功,最后传出些流言也好,然后他们将流言渲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