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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傅宁书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轻快,容景琛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舒展开:“有。”
“那太好了,晚上你来我这儿吧?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
容景琛挑挑眉:“什么惊喜?”
“你来了就知道了!”
容景琛有些无奈:“准备惊喜这种事情,下次我来做吧。”
邀请约会也被抢先了,准备惊喜也被抢先了,这样的小情趣上,容景琛倒是完完全全输给了傅宁书。
“啧啧,咱俩什么关系啊,还用得着分这个吗?谁准备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得容景琛通体舒畅,嘴角的笑意扩得更大:“你说得对。”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先这样,晚上见咯。”
容景琛直觉傅宁书的语调有些过于欢快,但隔着话筒看不到人,他也没有多想。
说不定是她心情比较好。
“恩,晚上见。”
严峻知道,危险警报解除,天气回暖了。
傅小姐要是早点打电话来的话,会议室那些人就不用阵亡了。
严峻在心里感叹两声,无比庆幸自己做的是个不用做报告的差事。
另一边,店门口。
丁晨心里毛毛的。
老板娘听完傅宁书说的话之后,眼睛都亮了,直夸傅宁书是个大胆的“可造之材”,立马摇曳着身姿去给她选东西。
傅宁书整个人魔怔了,老板娘夸什么她就要买什么,后来还是老板娘良心发现,只选了其中几样比较常规的给她。
随后傅宁书结完账,拎着袋子就开始给容景琛打电话。
那声音,温柔婉约又甜腻,任谁听了都是小女人在和男朋友撒娇。
然而傅宁书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傅宁书是笑着,但那笑完全不及眼底,仿佛电视剧里的反派一般。
怎么看,那表情都是有人要完蛋的前兆。
这分裂的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
挂完电话,傅宁书的嘴角就垮了下来,脸上一片的冷。
丁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问道:“宁……宁书,容总干了什么吗?”
怎么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变天了呢?
傅宁书猛地转头,嘴张了张,但像是喉咙里梗着什么东西一般,没有说出话来。
“我……他……他……”
丁晨看着傅宁书面容纠结,手腕摆动,无法组织语言的样子,心下有了定论。
坏了,这是气得不轻啊。
脑子都转不过来,语言都组织不好了。
丁晨觉得,容景琛对傅宁书应该是真心的,应该不会和之前的秦淮或者曹萧一样,伤害傅宁书。
但傅宁书气成这样,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小姐妹刚从阴霾里走出来,若是容景琛真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恐怕傅宁书这辈子就再也没法走出来了。
这事儿她必须要弄清楚。
“你别急啊,咱们找个咖啡馆慢慢说?”
说完,丁晨看了看傅宁书手上的袋子,咳了一声:“算了,还是去你公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