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喊,你千万别动,有事好商量。”
张玲后悔得要命,是她太大意,只想着桐昕是个山村来的孩子,就没想到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对方已经十七岁。
现在一定要稳住这只小野猫,伺机下手,再不能大意。
“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
桐昕带着哭腔,咬牙说,“马上打电话给我爸爸,让他来接我!我要让爸爸看看你是什么人!不要耍花招,快打!”
张玲有一种想笑破肚皮的冲动。
蠢丫头就是蠢丫头,你以为你亲爹,不知道让你陪男人的事啊?
你以为血浓于水,千里迢迢来投奔他,怎么就不想想,他什么时候把你当亲生女儿了?
我巴不得把他叫来呢,到时看你还能有什么招?
表面上,张玲装出花容失色的样子,惊恐说:“小昕别这样,你爸爸要是知道,我和他之间就全完了……”
“打!”
桐昕一声低吼,横在张玲脸上的匕首,改成刀尖指在她脸上。
“别别别,我打我打!”
张玲吓到了,忙拿出手机,翻到桐世汇的号码,刚要接通,后脑就被重重一击。
桐昕只是弱小,一点也不笨。
张玲母女对她如此猖狂,再联想到那个父亲一连串对待她的行为举止,她怎么还可能指望桐世汇来救她?
她说那些只是要分散张玲注意力,用早看好的烟灰缸砸晕这女人,然后从房间唯一一扇窗子逃出去。
张玲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桐昕吓得手一抖,烟灰缸差点脱手砸地上。
她虽然恨死这女人,可也不敢杀人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