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冒险者的死亡率也会增加很多。而这一次竟然只有三波攻击,那难度肯定比6波的更难上一倍都不止。
“搞不好这一次会有一半的冒险者回不去了”,有胆小的家伙在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一半?你什么时候见过三波攻击的血月之夜了!历史上只有过一次,据说那一次的生还率只有百分之一!”
“不行啊,我要回去,我不要死在这里!”
就像人在害怕时打寒颤,最先是从手指和脚开始麻木的。刚才那些恐慌的声音也是从后部发声的,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前传递。
人们纷纷看着周围,在心底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是百分之一的生存率,那身边这些人要死掉多少个,自己才能作为那个1能活下来。
城门已经关闭,在血月活动结束前谁也回不去城里。一会儿这里就将会遍布恶鬼。
如果落单的话肯定是死路一条,但和类似土狼那种家伙走太近的话,搞不好那是比恶鬼更可怕的事情,每个人都心里都在不停地盘算着。
红月开始不断地投射出深红色线框的六边格子,密密麻麻地遍布于几百米外大地上。这些格子是小怪刷新点,一会儿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倾巢而出了。倒计时20秒开始!
就在大部分冒险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土狼已经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刻满了各种加成符文阵,还镶嵌了两颗红色魔核的双手大剑。
令人惊奇的是,他只用一只手来操作这把剑,而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举起了背在身后的大型银色长方形盾牌。
这面盾牌也不简单啊,一样是刻满了符文,正中央还有一粒蜜蜡般的黄色魔核。
可怕的筋力值啊,这家伙要么是有稀罕的天赋,要么就是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修炼,竟然可以同时操作双手剑和双手盾。
要不说这家伙的手指会那么粗,绝对是强大的力量,难怪这家伙刚才那么蛮狠了,他的确有那样做的资格。
“哼,要我说那个人只是个贪心的家伙!”,花花仿佛是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发表了不同的见解,“这家伙那么做是想在当坦克的同时又能输出伤害。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同时用双手剑和盾牌,哼!我知道他的把戏了,一会看着吧,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土狼对身边的法师们下达了命令:“开始咏唱!”
法师们终于把自己一直隐藏在长袖下的双手露了出来,一只只苍白恐怖的手上戴满了用来催动法术的宝石戒指。
他们没用法杖?我第一次见到不用法杖的法师。
花花告诉我说。
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法师都使用法杖一类的装备来发动法术的。还存在着另一类执着于使用自己的肉体做媒介的法师。
他们坚信只有那样子才能发挥法术的最大威力。尽管这样做会让自己的肉体承受本应是法杖承担的伤害。
所以他们的双手才会看起来是那种完全没有血色的样子。
据说还有牺牲了自己的双眼去施放精神影响咒术的。那些人的眼眶永远是黑色的一团,而且到最后眼球会完全瘪掉再也看不到东西。当然,也有男性比较喜闻乐见那种,有婀娜女子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露出来做媒介的……令人期待啊!
“小凡,你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难道是想找找看有没有我刚才说的那种女性法师吗?”
“^_^没有啦,我就是随便看看,哈,哈哈。”
好丢人啊,其实我被花花说中了……我真的是在看有没有脱衣服的女法师来的。
这时候土狼身边的法术师已经完成了第一节的加成了。土狼的头顶上出现了伤害提升、防御提升、每秒恢复生命值的标志。
不同的施法效果会有不同的颜色光芒,现在的土狼看起来就像是沐浴在彩虹之中了。
除了负责辅助的法师,还有另一些负责攻击的法术师也已经蓄满了第一发范围攻击的火炎、冰冻和疾风。他们可以从地面的蜂巢格子里预判到敌人的位置,所以他们都已经各自瞄准好了目标。
第一波的敌人大概距离我们有百米。这一百米功过来其实也就不到十秒的。如果没有最前面的战士做盾,这些法师熬不到自己的第二次咏唱完成就会被敌人杀掉了。
时间到,开始了。
破蛹而出般,那些红色格子承担了死界去往生界的出口。骨碌骨碌,可怕的东西从里面涌动而出。
“不好,第一波的恶鬼竟然是……”有人惊呼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