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与生俱来地会惧怕黑暗。
可能存在于漆黑之中的不安、双眼无法确认同类存在的孤独,这一切都让人颤抖和恐惧。
漆黑,可以吞噬人的心,可以夺走战士的意志。
天黑,请闭眼。
自从我主动开启了这个私人的血月领域,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发动三分钟黑暗的方法,也可以自由控制五分钟“药水和技能冷却时间为0”的血月时间。
于是,我在第一时间就让这里变得一片漆黑。
为什么这些家伙就没有一个掌握了夜视的技能呢?想想也知道,他们都不曾在夜里冒豁出性命冒险,又怎么可能学到那个技能呢?
他们只敢在有光的地方战斗,一旦太阳下山,就只能躲在城墙里,对提高难度后的迷宫敬而远之。这些连挑战自身恐惧的胆量都没有的懦夫,站到我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既然做出了去抢夺财产和杀害村民的决定,那等价的也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了公平称的另一端。输掉的话就会没命,这样简单的道理他们竟然会不当回事。
以为仗着自己人多,以为对方比自己弱小就能随意收割别人的性命,夺走别人的幸福。这群人该是有多没脑子啊,把这一切想的太轻易了。
左顾右盼,胡乱挥舞着剑的家伙要留在最后收拾,同伴们惨死的叫声只会让他更陷入恐惧,不断加深的恐惧会让他最终瘫倒在地,轻轻松松的就能带走。
妄图使用火系魔法给自己提供亮光的家伙要被最先收拾,黑暗中的亮光最为醒目,不先杀掉他还能杀谁。
我进化过的光簇完全是黑色的,与黑暗融为一体,无法被察觉。我没有使用范围技能,而是一支一支地射在强盗的要害,用高频率的普通攻击夺走他们的性命。
花花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给予山贼们一次一次的伤害,凶刀七夜在她的手里毫不留情地砍和刺。此时的花花还没有使用七夜的最新形态,手里的七夜依旧是原来的那个样子。
三分钟时间结束了。
领域里恢复成了昏暗的血红世界。站在我不远处的姜望吃惊地见证着结果。
仿佛是被耍赖的下棋者抹了下棋盘,原本仗着人多的那方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下了一半。三分钟的时间里就有二百人被陆续干掉了。死在这里的人很可怜,流出来的血会被饥渴的大地吸干,灵魂更是被血月那颗恐惧之源的大球吞噬掉,成为了让它进化升级的养料。
差不多了,再杀掉一些就能把资源槽攒满了。
咕嘟,姜望的喉头在发抖。也难怪,这样的单方面屠杀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可怕了。这样的炼狱场景,如果不是我把领域里的鲜血调整成了绿色,再把被戳破的肢体打上了黑色的马赛克,恐怕我也会吓疯的。
我对他说:“我说姜望,你现在应该庆幸之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不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了吧!”
他不住的点头,还问要不要帮忙。
“可以吧,你就负责射你的ex公会会长吧!”
我向他提了这个有些过分的要求,不过这也是希望用他这个对方眼里的叛徒给我们争取时间。因为接下去还有200个人要干掉,然后才有力气对付boss。哦,不对,在这里我们才是boss,那个是勇者,哈哈哈!
陆伏已经发疯了,就刚才一黑几分钟的功夫,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公会就损失了一半的战斗力。
我的弓已经收起来了,手中换成了两把短尺寸的伪七夜,这是根据滅蝶这里得到七夜贰叁版本伪造出来的。既然升级后的光簇从金转黑,我手里的伪七夜自然也是黑色的。而且原本短暂的耐久时间也变成了不算太高的耐久度数值,只要有耐久度在,就不用分心去计算它即将消失的时间了。
滅蝶以前使用的两把短刀叫做七夜贰叁,这是在战胜她后取得战利品后才知道的。花花一直在用的其实应该叫做七夜壹,七夜壹是魔王送给自己的心爱之人的,贰叁则是送给爱女的。三把七夜被一个人使用的时候还可以转换出一共三种形态。它们分别是以速度和暴击率见长,却牺牲了攻击范围的双刀七夜贰叁;同时融合三把刀获得最远攻击范围,却牺牲了速度的超长刀七夜壹贰叁;最后是平衡性折中的七夜壹。
我之所以会使用七夜的贰叁形态,主要还是我的武者属性栏里出现了往“暗杀者”职阶发展的趋向建议。原因可能和我的隐蔽技能被修炼得太高有关。然后我就忍不住的点开了需要使用双手短武器的技能树,这一下去似乎就回不了头了。消费掉的技能点可不会退还。
花花已经切换成了七夜壹贰叁的长刀形态,这个形态的七夜刀我更愿意叫它做“割草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