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怎么可能认得出来是她?
画妘兮对自己的技术自信无比,立即掩藏住眼底的精神,身体打着摆着:“什……什么王妃……这位大哥,奴婢从来没犯过王法,别杀我!”
“画妘兮,你演技不错啊?”
夜谨怀摇着折扇,风度翩翩从城楼上走下来,嘴角浮着冰冷嘲讽的笑意。
画妘兮仍没有放弃,抽噎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王妃,我……”
夜谨怀伸手,立即便有人递来一块湿帕。
接过湿帕,夜谨怀上前,动作粗鲁地在画妘兮脸上一抹,被抹之处立即显出了格外白皙的肤色。
“画妘兮,你是不是还要说你脸掉色?”夜谨怀冷冷盯着她,“本王认识你多年,你就是烧成灰,本王都能认出你来!”
靠,居然忘记古代化妆品不防水,也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仇人!
看来以后得研制出防水的化妆品还得变装做得更彻底一点,免得再被原主的老熟人给认出来。
“怎么不说话?”夜谨怀语气越发不耐。
画妘兮一抬头,杏子眼直勾勾地盯着夜谨怀,下一秒,眼泪奔涌而出。
拿剑架着画妘兮脖颈的将领一愣,尴尬又无措地向夜谨怀求助。
夜谨怀走上前来,沉声问道:“怎么,你还觉得委屈?”
不提委屈还好,一提这二字,画妘兮当即哀嚎了起来,甚至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放声大哭。
那将领猝不及防,生怕剑锋当真伤到这古怪的王妃,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居然这么对我!”画妘兮捂着双眼,偷偷从手指缝里,穿过四周将士双腿的间隙搜寻着叶逸风的身影。
不多久,她就看见了混在人群中,平安无事的叶逸风和其怀里的秋枚。
幸好没有赶马车进来,不然这会他们三个人肯定都凉了!
知晓二老婆没事,画妘兮放下心来,哭得越发委屈:“明明就是夜溪宸的错,他把事向我身上推,你居然也不信我!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和我一个女人家家有半毛钱关系!”
娘的,就算她画妘兮这会打不过,但她的嘴炮技能可没丢!
想当初,她这张嘴可是能颠倒黑白,把敌人硬生生说得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恨不得当即自杀的,这顶锅她就不信甩不掉!
果不其然,夜谨怀立即追问道:“你仔细说来,什么叫都是宸王的错,什么叫他将事向你身上推?”
画妘兮在心里提前为夜溪宸默哀三秒。
虽然这男人后来对她也不错,没再找她麻烦,但又关她柴房、又找丑女来吓他是在可恶!
这次,就算他们互相扯平好了!
“青楼的事和画的事都与我无关。”画妘兮泪眼汪汪,配上那张美艳的容颜,真当是我见犹怜,“一切都是他和沈默影设计好的!”
这女人,从那次青楼相见之后便不对劲,而且满口谎言。
但,无论这次她说得是真是假,都足以对夜溪宸造成重创!
夜谨怀长呼口气,暂时压下心底怒火,冷声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我就是证据!”画妘兮语气有十足的把握,“我根本就不会画画,府上账房也从来不给我银子,这些事我怎么去做?只要……只要去我家中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画府人再恶毒,她也还是画府的大小姐,这群人总不至于因为看她不爽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夜谨怀一垂眼,端详了委屈扒拉的画妘兮一会儿,扯出个阴毒的笑容:“画妘兮,希望到了皇上面前,你还是这副说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