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拆线其实也疼,尤其是遇到刚毕业的实习生.仝萌萌看着小护士都要急哭了,想笑不敢笑,硬憋着出去找医生过来.
唐夜的脸仿佛挂了霜,冷的特别吓人.
小护士试了五次都没能把线拆下来,换个脾气暴躁的,估计都要骂娘了.
医生很快过来,发现来的人是唐夜,双腿抖了抖迅速递了个眼色给小护士,自己亲自上去操作.
大boss过来拆线事先也不通知一声,他以为是普通的病人就让实习生上了.
弄好出去,仝萌萌翘着嘴角低声打趣,“疼不疼?”
唐夜拧着眉摇头,“还好.”
仝萌萌忍不住笑出声.
回到车上,唐夜降下挡板把她抱过来,力道很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你舅舅最早也要到暑假才回来,这段时间回来住?”
仝萌萌抿了下唇,摇头拒绝,“不要.”
她马上就要高考,下周开始周日只有半天的时间可以离校,其他时间必须全力备战.
“生气了?”唐夜的唇贴到她颈后,轻吻她的脖子,“两年,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口头协议不算数的.”仝萌萌感觉到他的手滑进外套,本能的瑟缩了下,“三哥,你说过不会勉强我任何事的.”
唐夜“唔”了一声,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我知道你要考试.”
仝萌萌闭了闭眼,抓住他的手不放,“别闹.”
唐夜撤回手状似不经意的语气,“医生说伤口还有感染的可能,这次伤的比较深.”
仝萌萌一下子心软,“是在伦敦遇到的那帮人?”
唐夜点头,“对方非常狡猾,财团的资料很难查,几次受伤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袭.”